您怎么就知道,姜曉軍沒隨了他爹一兩分
胡巧巧之所以和婆婆說這么多,倒也不是真的看上王子文了。
主要是,婆婆日子過得仔細,她想給孩子們買點零嘴也沒錢。
......
王子文和水花一前一后地沿著路口往村外面走。
其間,王子文從褲兜掏出一小袋瓜子:
這是我在老薛那兒買的瓜子。
馮水花接過瓜子,笑得眉眼彎彎。
還有果丹皮和奶糖。
王子文把手伸進另外一個褲兜,摸出了兩根果丹皮,五塊奶糖。
馮水花的臉有點紅,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向王子文: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拿這些哄我。
王子文干脆抓起她的手,把東西一股腦兒地塞過去:
大孩子也喜歡吃果丹皮。
馮水花的臉更紅了,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男的拉她的手。
我......我知道了。
她糯糯地說了一句,趕緊把手里的東西裝進褲兜,借機從那只大手中掙脫出來。
我明天去鎮上,你要不要一塊兒去
王子文假裝沒發現她的小動作,問話的功夫再次伸手把那柔嫩的小手牽住。
不得不說,女孩子的手摸著就是舒服。
又軟又滑,握在手里太用力怕捏疼了,不用力又怕滑走了。
子文哥......
馮水花用力掙脫兩下,但是沒掙開。
她的臉頰紅得就跟熟透了的荔枝一樣。低著頭,說話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
怎么了
王子文臉帶笑意,明知故問。
你......你放開我,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馮水花囁嚅了一句,她感覺子文哥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不停地摩挲。
癢癢的,又有點不好意思。
放心,這么晚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王子文說著話,又朝馮水花靠近了兩步:
水花,你冷不冷
馮水花感覺自己周圍被一股獨屬于男性的氣息包裹著,霸道的厲害。
她的心臟如同一頭小鹿,在胸腔里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
我......我不冷。
她輕輕搖頭,咬著嘴唇不敢抬頭。
王子文看著身邊嬌羞的女孩,頓時感覺口干舌燥。
水花。
他不輕不重地叫了一聲。
嗯
馮水花抬起頭,盈盈的眼眸中帶著幾分茫然,貝齒咬著水潤潤的紅唇似乎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你真漂亮!
王子文小聲說了一句,低頭品嘗那柔媚嬌艷的紅唇。
嗚......
馮水花如同一只受驚的鵪鶉,瞬間瞪大了眼珠子,身子本能地往后縮。
王子文蜻蜓點水一般淺嘗輒止,趕緊伸手將人扶住:
小心摔了。
他倒不是不想繼續,主要是害怕把人嚇著了。
你......你個壞人,你欺負我!
馮水花又羞又驚,明亮的大眼睛里暈染了幾分水霧。
我親我媳婦怎么能算欺負人呢
王子文笑瞇瞇地反問了一句,順勢拍了拍水花的后背。
馮水花小臉通紅,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被王子文摟著呢,趕緊往后退了兩步,掙脫開來。
誰,誰是你媳婦......我,我要回去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滾燙得厲害,心里也如一團亂麻。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急匆匆地往回跑。
慢點,小心摔著。
王子文盡力壓抑住笑聲,好心提醒了一句。
結果,前面當女孩兒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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