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哥,你......我不坐了。
水花不傻了,她反應過來了,又羞又惱。
哈哈哈,我已經熟練了,咱們走吧。
王子文大笑一聲,轟隆一聲,摩托車再次嗖地竄了出去。
有時候,男人的快樂很簡單。
等兩人到了鎮上,先去了老羅修船的鋪子。
子文來了
老羅笑著給他遞了根煙,又朝水花點點頭。
王子文領著水花跟著老羅進了屋子:
老羅,我來看看那船怎么樣了。
老羅領著兩人穿過后門,來到一個大院子,王子文的小木船正在院子中間呢。
破了大洞的那一側船板已經被卸下來了,兩個年輕人正拿著軟尺測量數據。
舊船板洞破得太大了,粘肯定是粘不住,只能重新換塊新的,完事還要保養刷桐油,怎么著也得一個星期才能完事。
老羅指了指地上拆下來的舊船板:
到時候這塊舊船板我給你捎回去,家里頭用得著。
嗯,那老羅你就多上心了,一個星期以后我再來。
王子文點點頭,又和老羅閑話幾句,就帶著水花離開了。
子文哥,鎮上又沒大集,我們去哪兒
水花的臉頰紅彤彤的,仿佛是燒紅的蝦子。
去小賣部轉轉,給家里買點日用的東西。
這些日子,吃著老娘和大嫂做的飯,王子文頓頓想哭。
倒不是兩人手藝不好,主要是舍不得放調料,不管什么菜,油花子看不見一點不說,連醬油魚露都舍不得放,只能吃出一點咸味來。
他一向比較重口,再加上天氣越來越熱,真是沒有一點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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