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潘經武聽著眾人質疑的聲音,表情有些尷尬。
風水中,“地利”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存在。
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能借到相應的地勢,都能成倍增加風水術士的勝算。
而在此刻的地勘協會之中,協會的大樓就是個極為重要的地勢。
這就跟打仗一樣,不管是躲在樓層高處,據高打低,
還是依靠協會堅固的院墻,連鎖布防,都是不錯的布置。
那樣大家不僅更加集中,能互相借勢,還能順便沾到困龍大陣的光,免去很多危險。
相比之下,我強行讓他們去大馬路上待著的命令,著實像一記蠢招。
所以,也怨不得眾人提出異議。
“稍安勿躁,各位稍安勿躁!”潘經武這時清清嗓子,壓了壓手道,
“這布置聽起來確實不太對,但根據我的判斷,困龍大陣在咱們計劃中極為重要。
蘇少爺讓咱們出去,應該是為了不讓咱影響到困龍大陣。
你們放心,蘇少爺的人品和本事,我潘某都是認的,他絕對不會害咱們。
更何況,只要咱們誘餌布置的夠好,讓那些煞魂被引進協會之中,那咱們待在外圍也不會有太多危險!”
潘經武身為驚門上京堂口的堂主,自然是有幾分威望的。
他都這樣為我站臺了,那眾人自然是無話可說。
這時紛紛點頭,就出門布置去了。
潘經武雖然謀略上差了點,但行動力是一等一的頂尖。
在他安排之下,一部分人在地勘協會周圍的馬路上畫陣圖,另一部分人則是用黃紙裁剪了大量紙人,放在協會大樓里面。
“這紙人干嘛用的?”黃靈靈蹲在地下室入口看著這一幕,這時開口問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