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諸葛云川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他只關心那畫皮妖的事情,至于張永寧是怎么死的,他并不在乎。
五猖兵馬在短暫的激活過后,很快又陷入了沉寂。
墻壁上的圖案開始溶解,看樣子是徹底失去了效力。
“這東西看樣子也沒用了,出去吧。”潘經武擺擺手,自顧自走了出去。
眾人都起身往外走,我則是跟在最后面,深深看了眼地上的五猖兵馬。
張永寧是自殺的,這一點我沒有說謊。
但他自殺的原因,卻不是因為所謂的弟子被害,而是別有緣由。
他遺書里寫的那些內容太過詭譎,我不想告訴別人......
只是有一點我還是不太明白,張永寧留下的遺書,為何別人都看不到,僅有我一人能看到呢?
思索間我們也出了門,大概在道場上等了半個多小時,就有個壞消息傳了回來。
那東西沒能抓到。
按照諸葛觀冥傳來的消息,封山的人沒能圍堵住畫皮妖,讓他們給偷跑了出去。
現在離開了龍虎山,再想抓到可就難了。
“可惡,沒想到三叔都沒能抓到他們!”得知這個消息,諸葛云川臉色有些難看。
“你三叔他們人呢?”我問了句。
“他們都追下山去了,目前都在山下的小鎮里面。”
“行,那咱們也下山。”我點頭。
天師府的“弟子”都跑了,其他江湖人也都走了,曾經圣潔的玄天宮顯得格外冷清,就跟個鬼屋似的。
這地方我覺得不能多待,還是先下山為妙。
我們便回去接上林鶯鶯的母親,又叫上少數幾個還在此留守的天師府弟子,一同下了山。
不過剛到山腳,我就注意到有些不太尋常的地方。
只見小鎮外圍的公路上,停著一個車隊。
十多輛黑色的越野車,排的整整齊齊。
那架勢,看起來有點眼熟。
“嗯?那個車隊......”潘經武也注意到了公路上的情況,這時喃喃自語,“是爵門的,還是749局的?”
“看不出來,不過肯定是官家的人。”趙源說道。
那種特殊的號牌,是很好認的。
“他們來這做什么?”
“難道這么快就知道天師府的事情了?”潘經武犯起嘀咕。
“一會再看看吧,咱們先找個地方住。”我說。
之后我就帶著眾人進入小鎮,去了我第一次來龍虎山時,曾住過的那家旅店安頓。
因為我幫過他們家的忙,所以這家老板對我很熱情,很快就幫我們空出來了合適的房間。
在山上待了那么多天,下山之后總算是有手機信號了,我們也恢復了跟外界的聯系。
潘經武自顧自看了會手機,忽然驚呼一聲:
“臥槽,這幾天江湖的事情可真不少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