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等在旅部招待室吃飽喝足的蘇婉,就被許政委親自帶往營部學習室,前后一共經過八道哨崗,弄得挺神秘的。
許政委十分的健談,也跟個老媽子似的,對蘇婉十分的關心,了解她的情況,臉上始終掛著和風細雨的笑意,讓人不由自主的就將話題給打開了。
從蘇婉來到旅部找霍梟寒,許政委就一直鞍前馬后的照顧。
一路上跟蘇婉說了不少有關霍梟寒之前在部隊里的英勇事跡,從他在軍校期間的幾次見義勇為,英勇事跡,再到上戰場時的沖鋒陷陣,以及幾次在集團軍大比武榮獲各項第一。
晉升之路跟坐火箭一樣快。
也確實是不要命。
這些都是霍梟寒從未跟蘇婉說起的。
尤其說到霍梟寒曾在參與某特種部隊對抗考核中,在極端惡劣條件下,為了最后的沖刺,生吃田鼠、蛇肉。
許政委說的是跌宕起伏,聲情并茂,蘇婉也完全聽的情景帶入,也這才知道霍梟寒身為將門虎子這一路走來是多么的不易與曲折。
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整個人都跟著揪起來,透著心疼。
當許政委活靈活現的說到霍梟寒在對抗考核中,如何生吃田鼠、蛇肉,描寫那肉質如何的難以下咽時。
蘇婉的腳步慢慢停頓了下來,明艷溫婉的眼睛和紅唇的嘴巴都跟著皺了起來。
“生吃田鼠和蛇肉?”盡管蘇婉知道這個年代,戰場條件艱苦,霍梟寒能找來這些食物已經很不易了。
可是她光是想想生剝蛇皮的那個血腥畫面,還是覺得蠻可怕的。
許政委自然也察覺到蘇婉的神態變化,覺得小姑娘應該是嚇到了。
其實這種事在作戰和特種部隊最為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立馬就轉移了話題。
說霍旅長自打交了結婚報告之后,不管再忙,一天一催,著急關心的很。
但是臨近春節打結婚報告的戰士太多了,尤其霍梟寒這么高的級別,對女方的背景審查格外的嚴格,是需要當地武裝部到蘇婉老家去家訪的。
所以上面考慮的層次顧慮會多一點兒,批復的流程走得也會稍微慢一點兒。
“不過,蘇同志你兩位哥哥都當了兵,自己又被復旦大學破格錄取,組織上那邊對你肯定相當滿意,還得感謝你為組織解決這個老大難問題。”許政委嗓音醇厚、朗健的說著。
蘇婉也適時的彎起兩邊唇角,溫溫婉婉的跟著笑。
等到了營部學習室,門外走廊上已經來了好幾對夫妻,有的是馬上要回老家結婚了,自己一個人的。
有的是剛結完婚來隨軍的。
年輕的居多,不論男女顯得都格外羞澀,臉兒紅紅的,甚至夫妻兩個人都不好意思站一塊兒。
看到許政委親自帶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孩走進來時,都紛紛的朝蘇婉看去。
蘇婉看這情形好像有點兒不對,不像是來看戰士們排練的。
“家屬教育課在二樓上,一樓左邊教室是戰士們上的,外面冷,大家先進教室吧。”許政委沖著戰士們和藹的點點頭,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原本還害羞的面對面,站在走廊稍遠一點兒的夫妻,就紛紛紅著臉,別開了眼神。
那種靦腆、害羞又透著新奇的喜悅感覺,幾乎在空氣中都濃郁的都要爆開了。
“許政委,上什么教育課?只要打了結婚報告的都還要上課嗎?”蘇婉很奇怪。
說好的活動,說好的她可能會喜歡。
但是這明顯就是給夫妻雙方上的什么教育課,奇奇怪怪的。
蘇婉清脆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在一眾心知肚明是什么教育課的戰士和軍嫂中,就這么毫無顧忌的說出來,讓大家都更加的害羞了。
年輕軍嫂的臉色更加的羞紅了,紛紛低垂下去,不好意思的抿唇笑。
“這不是響應國家政策嘛,給大家深刻的鞏固一下優生優育,一家只生一個的政治思想。”
許政委也是個敏銳的人,發覺蘇婉竟然對此事一無所知,猜測八成是霍梟寒沒好意思直接跟蘇婉說。
隨后就讓一位女干部帶著家屬們上樓。
“霍旅長現在還在忙,三點鐘的時候才能趕到,蘇同志你先跟著其他家屬上樓。”
許政委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還有十分鐘就三點了。
這會兒來上教育課的戰士們都紛紛的趕了過來。
真的是這樣嗎?
“那為什么不能一起上?”蘇婉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