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蘇青松突然被派到軍區大院出公差,回來后帶了好幾個鋁制飯盒,里面裝的全都是大魚大肉、大肉包子和豬肉餃子。
晚上,他還特地拿了一份給他。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猜到了。
“我和霍旅長確實不是一個旅的。”白煦陽說。
“那你是怎么和霍旅長認識的?推薦一個不是他旅的人到我們文工團來支援,怕不是明目張膽的給你們旅長上眼藥,要跟你們旅長要人吧?”薛團長很自然的就開始聊了起來。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我和霍旅長是一個軍校畢業的緣故吧。”白煦陽反正是絕口不提任何有關霍旅長和蘇婉的事情。
再問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薛團長見問不出什么來,就只好回到了辦公室,再想辦法。
“叮鈴鈴”這個時候電話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薛團長趕忙拿起電話,“喂,我是薛素珍。”
“薛團長,我告訴你一個消息,霍旅長剛才被糾察給糾了,原因就是陪一位女同志在正課期間出入服務社。”
電話那邊的糾察隊隊長說道。
其他消息真不是他能打聽到的。
“那位女同志特別漂亮,穿著呢子大衣,黑色小高跟皮鞋,氣質優雅婉約,我看霍旅長那個態度,稀罕的很,不然以霍旅長的行事作風,不可能明知道在違反紀律的情況下還帶那位女同志去服務社的。”
薛團長擔心的事總歸是發生了。
霍旅長都直接帶著蘇曉慧參觀他們旅部,陪逛服務社,給蘇曉慧買零嘴兒。
這只要順利,第二天戀愛報告,結婚報告都能打上來,正元十五差不多就能把婚禮給辦了。
這怎么能行?
“大隊長,太謝謝你了,那我再跟你打聽個事兒,那位女同志在霍旅長面前是什么樣的?”
“手中抱著霍旅長給她買的果脯吃呢。”大隊長也沒想那么多,“薛團長,你呀就不要打霍旅長的主意了,他可算是我們全軍區最難啃的骨頭了,好幾個大首長的女兒、孫女都啃不下,但是現在這塊硬骨頭追著給那位女同志啃呢。”
“聽我底下的兵說,霍旅長讓那位女同志等到他今天工作忙完,就帶她去外賓俱樂部吃牛排。”
大隊長想了想有道。
部隊里的男人是最八卦的,稍微一點兒風吹草動,不出一個小時,就能傳得整個團都知道。
有的甚至人不認識,但是名字卻早出名了。
“外賓俱樂部那里面全都是來自各國的外賓,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
薛團長攥緊了電話筒,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震驚且氣憤。
蘇曉慧竟然答應霍旅長的邀約了,并且還欣然的接受了霍旅長給她買的果脯零食。
這不是腳踏兩只船嗎?
把她和薛行舟四個月的感情至于何地!
但薛團長還是選擇的冷靜掛斷電話,壓下心中的急躁和怒火。
不管怎么樣,那也要眼見為實,說不定其中是有什么誤會呢。
于是她又將電話撥回來部委大院。
薛行舟早已在那邊急得抓耳撓腮,短短的兩三個小時,簡直是度日如年,將蘇曉慧寄給他的那張照片,反復的用指尖摩挲著。
“行舟,你先不要著急,可能就是個誤會,今天晚上蘇曉慧和霍旅長可能會去外賓俱樂部約會。”
薛團長安撫著薛行舟。
究竟怎么回事,他們等在外賓俱樂部就什么都清楚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