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笑了,冷笑。
這是他的場子,他就是這里的王,還沒有人敢在他場子里這樣跟他說話。
即使是杜家和他的老板莫傾城有交情,杜文濤見到他也照樣跟個慫貨一樣,剛才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這是在跟我說話?”
冷哥眼中盡是陰狠,來他的場子搞事情?
這是嫌自己四肢太完整了!
“對!另外還有一句:誰要誰的手還不一定呢!”
說話間,一只手不停地扯著秦川的衣角,扭頭看到蘇夏夏一個勁朝他使眼色。
蘇夏夏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
秦川這是要鬧哪樣?作死也不是這樣作的吧?
杜家和冷哥的老板莫傾城有交情,那冷哥就是杜文濤一伙的啊!
廢物就是廢物,就會打腫臉充胖子!
“好!看看誰要誰的手!”冷哥手一揮,他身后那兩名瘦削的保鏢夾在了秦川左右。
冷哥手機這時候響起。
“什么?”
冷哥接通電話,忽然臉色驟變,瞬間額頭都開始冒汗。
“是!是!”
冷哥放下電話,面向秦川擦了擦汗。
“您是秦川秦先生?”
“怎么?你們剁手之前還要問姓名?”秦川冷笑。
“不敢!不敢!是我有眼無珠,冒犯秦少,我有罪!對不起!”冷哥面對秦川一個勁鞠躬,腰彎到了九十度以上,就差當場下跪了。
剛接到電話,莫總的指示:這個叫秦川的年輕人,是她在龍海的頂級至交。
話是點到為止,但冷哥當然知道這話什么分量。
就憑這句話,秦川就算是真要他一只手,他也得毫不猶豫地抽出刀砍了獻上。
秦川知道,自己打的那個電話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