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雙目失明。

程風也能清楚感受到荊棘兒身上的氣息。

柔弱無骨，千嬌百媚。

縱然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毫不猶豫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程風只是冷笑一聲。

“你是妖。”

“那怎么了？勿忘也是妖，你不也是收他為徒么！你怎么知道，妖怪的滋味，說不定比人更好！”

“你知道，為什么你會變成妖么？”

“哦？這我還真不知道，你說說看！”

“因為......貪。”

勿忘會成為妖，是因為執念，而執本身就是一種貪，貪求事情能夠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發展。

荊棘兒的這種貪，卻更加直接。

此時空氣中都能蔓延著她身上的貪婪氣息。

“你今天會來找我，不是為了勿忘。你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荊棘兒大笑。

“聰明！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這次見到勿忘之后，荊棘兒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不同往常。

一種正氣，極為澄澈而強大。

令荊棘兒求之不得。

“你既然有自知之明，不如和我同道，以我的妖力助你修行，同時，你也能滋養我，何樂而不為呢？”

程風冷笑。

這不就是和魔鬼簽訂契約么？

“如果我真的因貪求你的妖力與你同道......且不說，我這一丁點兒的修行也會喪失殆盡，恐怕最后也只是被你扒皮抽筋，榨干之后再棄如敝履。”

“討厭！你怎么把人家說成這樣！”

程風懶得再同她廢話。

雖然對自己的學生，程風可謂是鞠躬盡瘁循循善誘。

但是對于荊棘兒這種貪婪又低級的妖怪。

他沒有半點兒耐心。

“走吧，給自己留些尊嚴。”

“尊嚴？哈？我荊棘兒乃是荊棘嶺八十八妖之首！還需要你給我留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