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你固執己見、自私自利地掩蓋自己的錯誤,豈不是想讓澤哥哥怪罪父親母親,怪罪整個尚書府?咳咳”
“熙兒,熙兒你沒事吧!”
顧母擔憂地上前輕撫顧若熙的額頭,轉而卻對著云菲晚不贊同地搖頭:
“晚晚,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你怪熙兒當面說出來。
但你這孩子一向懂事,你姐姐身體不好,多擔待著讓讓她好嗎?別再讓三皇子看咱們家笑話。況且今天是你新婚回門的日子,咱就不說這些不愉快的話了。”
看似溫柔地在為自己開脫,給臺階下,實則每一句都是刀子,在坐實顧若熙所說的話。
將父母、家族未來的命運都系在云菲晚一個人身上,試圖通過道德綁架來逼迫她認下這個罪名。
笑話,她會認?
云菲晚露出一副十分受傷的表情后退兩步,捂著胸口痛心疾首:
“母親,我沒做過的事為何要承認?
嫡姐她傾慕太子已久,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決不能因為我而耽誤了嫡姐的前途啊!”
說罷,她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時忽而跑向身后的大門,假借傷心之勢猛地將門用力推開——
“夫君,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前去涼亭詢問!
當日有不少隨從都看見嫡姐與太子相談甚歡,何來落水一說?我絕不允許你破壞嫡姐的夢想!”
云菲晚素手指向門外,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可以讓周圍的人聽到。
尚書府外人來人往,大門被打開的一瞬,便有無數路人向院內張望。
恰好此時玄天澤又和顧若熙抱在一起,兩人曖昧的行為被不少人看了去。
“云!菲!晚!你不要發瘋!快把門關上!
你是想連累整個尚書府都為你逼迫嫡姐的行為負責嗎?”
玄天澤下意識地將顧若熙護在身后,額頭青筋暴起,似是要吃人的樣子。
奈何戲精附體的云菲晚竟抹著眼淚瘋狂說真心話:
“新婚當夜把我送去青樓,夫君,你這是人干的事嗎?
現如今不僅侮我清白,還試圖莫須有的罪名使整個尚書府連帶受罰,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律法了!”
誰能想到看起來柔弱善良的小白花說起話來竟是毫不留情面,這簡直是自爆式攻擊!
見幾人吹胡子瞪眼卻無可奈何,云菲晚繼續瘋狂輸出:
“若真要連帶,罪責可都是父親母親和嫡姐犯下的,跟我這個被迫的庶出小姐可沒有一點關系啊~
三皇子殿下,您要是告了他們,可就不能告我了哦!”
“你你!孽女!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尚書府容不下如此目無尊卑、毫無禮數之人!我看你之前的女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來人,把我的咳咳”
顧父被氣到一口氣沒上來,竟是直接捂著胸口向后倒去!
“老爺,老爺!來人,快來人請醫生,老爺他心疾犯了!”
“父親,父親您沒事吧?”
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怕是過不了幾日今日的流就會被傳到滿天飛。
云菲晚笑瞇瞇地看著混亂的眾人,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
左右自己已經嫁人,可顧若熙還是閨中待嫁。
她倒要看看,到底誰的名聲更重要呢?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