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也難怪魏小姐與我合不來,畢竟你同我那個偷竊他人成果、喜好白日茍且的嫡姐才是閨中密友。
你們更加合拍~”
“云!菲!晚!”
聽著魏無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聲音,云菲晚后退一步揉了揉耳朵:
“哎呀魏姑娘,小點聲我能聽見,吵得人耳朵疼~
你今天已經是第幾次喊我大名了,莫不是你其實也想與我交朋友,這些不過是靠近我的手段?”
面對云菲晚‘油膩’的語調,魏無雙氣得整張臉刷一下通紅:
“你竟然也能被邀請去參加春獵?
我不信!像你這樣的廢物去了能干嘛?莫不是想趁機再嘗試著勾搭哪家公子,攀高枝當個妾室?”
聞,云菲晚目光一凜,犀利反問:
“魏小姐,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既你認為我是個廢物,哪怕去了春獵也只能為了男人,那我們便比試一番。”
“呵,就憑你?也配同我比試!”
魏無雙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嘴巴一歪:
“不過同意你也沒所謂,左右你也不過是個玩物,本小姐正巧也讓你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替若熙妹妹報仇!
說吧,你想同我比什么,賭什么?”
“聽聞魏小姐自幼便是在馬背上長大的,不如我們就比一下這騎射?
春獵那日,若我狩獵的獵物更多,怎么樣!”
云菲晚挑釁的揚了揚眉:“魏小姐,大將軍的嫡女不會懼怕我一個自幼便在宅院中長大的庶出女子吧?”
“怎么可能會怕你!”
魏無雙果然上套,她最見不得對方這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笑話,你竟然敢不自量力的同本小姐比試,那本小姐便如你所愿。”
她揚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只是云小姐到時候輸了可不要說是本小姐欺負你,出爾反爾才是。
既然是比賽,那總要有勝負賭約才是。等我贏了,本小姐要你跪下來像我道歉、像若熙妹妹道歉,并承認你這些年對她的打壓和欺辱!”
“啊?我嗎?一個庶出,欺負嫡出?”
云菲晚眨巴著眼指了指自己,她不明白這個世界的人腦子是不是都有問題。
明明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失去母親的、不受寵的庶出,是無法同有正妻護著的嫡女相抗衡的。
怎么她們一個兩個像失了智似的,總認為自己欺負了顧若熙。
難道就因為對方的一句話,這些人就連腦子都不要了嗎?
“我沒有欺負過她,不過算了,那都不重要。
反正你小腦發育不太正常,同你說也是白說。”
云菲晚懶得同這顛婆解釋,于是便清了清嗓子:
“我答應你,若我輸了就按照你的要求來。
可若是我贏了呢?”
“哼!”魏無雙冷哼一聲,神色傲慢:
“你不可能贏!我若是連你一個馬都沒見過的女子都比不過,那這大將軍的女兒便讓給你好了!
不過倒也可以聽聽你想要什么,給你個念想和期望,你且說來聽聽。”
“若我贏了”
云菲晚忽而靠近,魏無雙甚至能看見對方白皙的皮膚和濃密的睫毛!
‘她她好像有點漂亮’
魏無雙在心中這樣想著,
“魏小姐就保證再也不會相助顧若熙的任何事,并且
投資我開一間武術學院,你來當投資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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