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她這樣,真的是有人信她的。
一個個開始指責郵遞員了。
郵遞員被指責氣得一臉紅溫。
“──胡說,明明是你說自己是傅明雪,我這才把那錄取通知書給你的。我騎自行車呢,是不是你攔住我了?是不是你說傅明雪的錄取通知書?”
“我只是替傅明雪拿──”
傅明雪冷笑出聲,“呵,我跟你什么關系?需要你替我拿?還專門等在那弄堂?”
“我只是好心──”
“好心的想要拿著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替我上這個大學嗎?那你可真是夠好心的。你還真是清新脫俗啊!能把不要臉的事都說的這么正兒八經,理所當然。”
“警察同志,我要告她,今天她敢這么做沒成功,沒準明天又盯上別人的呢!上大學那對人生是多么重要,她想這么輕而易舉的竊取別人的人生,這性質特別惡劣。”
眾鄰居也是被白思琦那不要臉的話給驚到了。
他們仿佛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
她怎么會是這樣的人?
怎么好意思要冒領別人大學通知書的?
白思琦表情僵硬,眼睛更是紅的厲害──
她知道自己這次名聲徹底被傅明雪母女給毀了。
現在怎么辦?
內心無比慌亂──
特別是那警察還開口對她說:“白思琦,那請跟我們回去調查。”
白母當即擋在了白思琦前面,“不,你們不能帶走我閨女──就算是有錯,那也是我逼她的,你們要帶就帶走我──”
眾人:……?
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