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盛夏先是去了一家造型屋見到了傅瀟兒,傅瀟兒的造型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看到盛夏來,趕緊招呼她。
從造型屋到酒店,當姐妹花一起出現時,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
兩個人早已經不是剛剛畢業時進入這種地方緊張不自然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兩個人的自信和優雅。
但還是一眼就看到那邊站在一起的兩個人,一個是顧淮州,一個是白音音。
傅瀟兒湊到盛夏的耳邊,小聲說道:“看起來她也沒什么大事。”
“顧淮州給她什么都是最好的,醫生也都是最好的,就是當時嗆了一下,幾個小時之后就能好。”
“如此高調,看起來是真不把你當回事。”
傅瀟兒眼神中都是蔑視,她最看不上小三,雖然她媽媽就是小三,哦不,可能連小四小五都算不上。
但一想到這些年她親眼看到媽媽這的遭遇,她就發誓,這輩子她肯定不會做小三,并且看到一個就討厭一個。
傅瀟兒去跟客戶聊天,拍了一下盛夏,示意她先自己逛,有事再找她。
盛夏點點頭,示意她趕緊去忙。
她晚上還沒吃飯,通常這種情況下都是去美食區吃點兒東西。
剛到地方,就被顧淮州給拉到了一邊。
不遠處,傅北城也來了,一邊喝著紅酒,眼神一邊時不時地瞟向盛夏那邊。
“你不是出差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用問都知道是舒梅跟他說的,兩個人才是真正的母子,總是一個鼻孔里出氣。
“我難道就不能回來嗎?顧淮州,這里的人都知道,你在婚禮上去找小三,將我一個人丟下,已經有很多人在看我笑話了,你今天公然帶著白音音來,你是想讓我徹底以后不用出來見人嗎?”
“我為什么要帶音音來,她被你們害得那么慘,我是來幫她跟合作商求情的。”
“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你幫我擦屁股了?”
顧淮州輕輕皺眉,似乎不喜歡她說得這么粗魯。
“事情我差不多已經搞定了,等下音音過來,你跟音音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難道我之前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顧淮州要說話,手機突然響起。
顧淮州要接電話,盛夏準備離開,他卻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
可能聽到里面說了什么,顧淮州掛上了電話,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你要起訴我?”
盛夏的腳步停下,帶著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看著他。
“他們說這個律師很厲害,能很快就讓我們離婚,昨天我才聯系上,今天就將起訴離婚的協議書送到你那邊了,的確是挺快的。”
“盛夏,你玩得過火,到最后我真的答應了你,你想復婚都不可能了。”
“有沒有可能我壓根就不想復婚呢?”
在顧淮州看來,盛夏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逞能,讓他不照顧白音音是不可能的。
如果沒有白音音的母親,就沒有他的今天。
“我可以退一步,你不用去照顧音音,也不用去道歉,但是必須搬回來。”
盛夏認同著:“不錯,剛結婚,連老婆都沒碰過,這要是說出去,確實是有辱你男人的尊嚴。
但是怎么辦呢?你男性功能弱,又不肯去治療,你老婆要跟你離婚,也很正常。”
顧淮州的一張臉要多陰沉就有多陰沉,好像隨時都會對盛夏動手。
傅瀟兒也注意到這邊,總覺得不放心,就來到了傅北城的身邊:“哥,你幫我解救一下我姐妹,我這邊還有事,暫時過不去。”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