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研究了一下他的表情,見他沒有真的生氣,就放心了。
但提起那個兩個人,她的語氣就變得不怎么好了。
“看著他們就惡心,一星期前的飯菜都會吐出來。”
“聽說你拍了不少照片,找了律師?”
盛夏點點頭,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腕上,那個帶著薔薇花圖案的紅繩一直戴著。
“是找了律師,瀟兒幫我找的,很厲害,第二天就把起訴離婚協議書送到顧淮州那去了。”
傅北城吃了一口旁邊的葡萄,淡淡地應了一聲。
盛夏看著他吃葡萄隨意慵懶的模樣,還有那雙用桃花眼看著自己的模樣,感嘆著,這男人真是造物主偏心的杰作啊。
只是……她說過,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那么多話,該說的也都說差不多了,不想就這樣尷尬地一直坐著,盛夏欲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走過來一個人,是傅北城的兄弟。
他直接走進溫泉,坐在傅北城的身邊,跟盛夏打了一聲招呼,一邊搶著傅北城手里的葡萄,一邊吃著說道:
“我說你去哪兒了,沒想到你跑這邊來了,跟你的死對頭聊工作呢?你們兩個也太拼了,放假了都還在聊。”
盛夏確實是想多泡一會兒,但不太喜歡跟不熟悉的人,尤其是男人在一個溫泉里,就起身跟他們告別離開。
梁煜軒問了一句:“該不會是我來打擾你們,你才想要走的吧!”
“怎么會?我泡好了,你們隨意。”
臨走時,盛夏路過傅北城的身邊,剛好注意到后脖子下的薔薇花。
她愣了一下,薔薇花不大,但栩栩如生,好像是一朵真的薔薇花。
傅北城喜歡的女人喜歡薔薇花是嗎?
好巧,她就是喜歡薔薇花。
但喜歡薔薇花的女人多的是,傅北城肯定不會喜歡她的。
好兄弟梁煜軒看了一眼離開的盛夏,對傅北城說道:“我記得你公司有個律師去給她打離婚官司了吧,我說你們不是死對頭嗎?怎么會那么好心幫她忙?”
“瀟兒管我要的律師。”
梁煜軒長長地哦了一聲,自然知道盛夏和傅瀟兒是好姐妹。
“我就說嘛,你們兩個經常為了一個項目爭得頭破血流,你怎么可能將你手底下最好的律師借給她用。”
“按照你的意思是,我和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成為情侶的人?”
“當然!”梁煜軒想也沒想地說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對人家的?你說你都是什么身份人了,還要跟她那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爭,好家伙,這個盛夏也確實是很厲害,就在你這么強壓之下,居然還能走到今天。
我們都認為,就你們這樣的打法,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她離了婚,你們也沒可能。”
傅北城吃了一顆葡萄,眼神幽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一邊。
盛夏才剛出來,就被顧淮州給拉過來。
兩具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他們本身沒穿多少衣服,嚇得盛夏趕緊推開他一些,站在一個安全的距離。
這般舉動,讓顧淮州微微蹙眉,臉上也有些不滿。
“盛夏,我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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