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我相信。但是他們是我青瀾宗的屬下,你既然殺了他們,所以你也必須死。”
說完傲然的看著王子木!
“既然你們的邏輯是不分青紅皂白,那我就無話可說。”
王子木感覺這個姓刁的修為應該是煉氣大圓滿期,他不得不謹慎。因為他自己從獲得修煉、懂得修煉以來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時間!并且,實戰經驗幾乎為零。這種情況下去對陣一個練氣幾十年,實戰經驗豐富至極的老牛條勝算不大啊!
但是王子木心里一點都不怯!有句話說得好“常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
靈力徐徐一灌,天殘劍“嗡”的一聲,輕輕的顫響,好像非常興奮。
王子木腦里早就想想好了,天衍劍第一式天地驚雷就待發出。
那刁大師雖然煉氣圓滿,但是他還沒有什么神識,他是感受不了王子木的的狀態的。但是看著這小子總給人有一種危險的感受,心里暗忖小心一點,搞不好這小子有古怪。
一把長刀抽出來,發出清脆的刀鳴,一看就是一把好刀。
灌注了靈氣的潑風刀法,威勢嚇人。現在十幾米選的人都感到全身冷颼颼的,好像有刀砍來一樣,所有的人又退了十幾米,才算能抵住他的刀芒。
王子木的補巴衣服,在刀芒的威勢下獵獵作響,但是那劍一樣筆直的身體絲毫不為所動。
王子木動了,“天地驚雷”的震天威勢帶著三分劍意一起劃破空氣帶著“絲絲”聲,劍芒震蕩,方圓三十米內草木盡皆成粉末。
“慢,慢來~”
刁大師感受到這逼人的劍氣,早就膽戰心驚,他心里評估了千萬次,他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但是,在他出聲呼喊的時候,王子木的劍已經快到神識難辨。劍尖壓迫空氣,平地“砰”的一聲,肉眼難辨的速度,劍已經割破了他的脖頸。
“你~你………”
其實,刁大師心里早就后悔了,只是他醒悟的太慢了,等他開口的時候,其實王子木的劍已經快到他的喉嚨了。
一劍,又是一劍!
周圍看的人還沒有回醒過來,戰斗已經結束了。
看著刁大師軟軟倒下的身體,王子木有點理解這把劍為什么叫“天殘”了。此劍定為兇劍,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必然見血。
想要半途撒手那是不可能的,開弓沒有回頭箭!
王子木收回心思,走到那父女身邊,看著身上帶傷的父女倆。王子木平靜的說道:
“大哥,走上酒樓,我請你們吃飯”
那父女倆有點害怕,不怎么敢去。
王子木說道:“大哥你的藥草難道不想賣了嗎?”
“賣,賣,要賣的!
我娘還等著賣草藥的錢治病呢!”
小姑娘快快語的接話。
一行三人立即上了酒樓!
“小二哥,給我們找個雅間,大魚大肉上幾個來,同樣的份數打包一份。”
酒樓的掌柜、小二一直在看前面壩子里的熱鬧。現在見這個農民打扮的小子,就像見了瘟神一樣害怕。
“這可是殺神啊!”
每次出手一次就殺一人,短短一會兒鎮上三個惡人就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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