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鈺一拍額頭,“我想起來了,我說呢,怎么看馮隊長眼熟,原來他和咱們馮主席是兄弟。”
馮家兄弟長并不是很像,只有六七分相像,但要說馮主席是馮隊長的哥哥,她倒是不信,因為馮隊長可比馮主席長的老多了,說他才是哥哥她才會信。
馮隊長看了羅鈺一眼,不耐煩地又看向了劉強媳婦,冷聲道:“哭夠了嗎?哭夠了就趕緊說,不說我們走了,誰有空在這兒和你耗著,我所里一堆事兒呢。”
馮隊長可沒有憐愛之心,小白花那套哭功對他無用,說白了就是大直男。
而現在這個年代和后世不同,這種小白花的女人不并招人待見,大多數男人要的是能替他們把握大后方,上孝敬父母,下教養子女,中間能維護他們和兄弟之間的和睦關系,充分發揮勤勞節儉的優良作風,能讓他們安心工作,為祖國做貢獻,哪怕沒工作都行的女人。
像小白花這種只會哭,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很不得人待見,尤其是東北老爺們兒,覺得她上不了臺面,給他們丟份兒。
這種女人在家里閑里無事兒哄著玩兒還行,拉出去做事兒,都不如讓他們家老母親上,潑辣大膽的作風更得他們的心。
劉強媳婦聞抬起頭,幽怨地看向了馮隊長。
馮隊長眉頭皺起,很不喜歡劉強媳婦看他的眼神兒,好像他欺負了她一樣。
“看什么看?還不說嗎?”
見馮隊長一點憐愛之心都沒有,劉強媳婦目光更加幽怨了,低下頭輕聲道:“我不想我家強子出事兒,我們家還得靠他呢。”
終于,老白花在哭了一個小時后開口了,大家無聲地大大松了口氣。
說了就好,能談下去就好辦。
許主任趕緊借著這個機會問道:“他打你的事兒也不計較了?”
劉強媳婦想了想,輕輕點點頭。
許主任見狀騰地站了起來,瞅了眼吳主任,“既然這里沒事兒了,那我們走吧。”
吳主任動作比她還快,抬腿邁了兩步就沖到了屋門口,頭都沒回,“走吧,我還有事兒呢。”
劉大媽幾位隨后跟上,羅鈺也不慢,趕在馮隊長之前出了屋。
馮隊長走到了最后,離開前還看了眼劉強媳婦。
只見劉強媳婦一臉懵逼,木愣愣地看著他們離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馮隊長才不管她怎么想,趁著她呆愣沒回過神兒來前趕緊出去,并且隨手關上了門,隔絕了她的視線。
劉強是跟著羅鈺身后出的屋,到了院子,吳主任和許主任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站在院子里等著他,明顯是有話對他說。
許主任和吳主任板著臉,一臉失望地看著劉強。
劉強低下了頭,再抬頭時眼都紅了。
“我知道今天是我沖動了,但我不后悔,再這么下去,我家日子別過了。”
吳主任和許主任不了解內情,但羅鈺和幾位大媽知道啊,幾位大媽過去安慰劉強,羅鈺則是湊近兩人小聲道:“劉強媳婦經常拿自家東西送人,還是個男人。”
許主任和吳主任一聽就懂了,同情地看向了劉強……頭頂。
綠帽子不好戴啊!
這人也夠可憐的!
怪不得動手呢,換了誰都受不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