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天天黏著斷腿郁云的樂清嘛,要去獸神庇護所,接受獸神的旨意?”楊茜茜扭著腰肢走過來,渾身上下散發著刺鼻的香味,頗為嫌棄地打量著樂清。
宿主,根據原主記憶,這個楊茜茜是部落里出了名的勢利眼,一直看不起您和郁云。
樂清皺了皺眉。
原主記憶里,這楊茜茜確實是個討厭鬼,處處與她作對。
“怎么,嫉妒啊?”樂清懶得搭理她,只是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楊茜茜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我嫉妒你?笑話!一個連b級雄性都搞不定的廢物雌性,有什么值得嫉妒的?”
“那咋沒讓你去呢?”
樂清反唇相譏,“是不是巫醫嫌棄你身上的臭味?”
“你!”楊茜茜氣得直跺腳,“你這個賤人!”
眼看兩人就要掐起來,巫醫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都閉嘴。”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寒意,“能前往獸神庇護所是莫大榮耀,誰要再吵,就滾出去。”
楊茜茜立刻噤聲,眼中卻滿是不甘。
樂清暗暗觀察巫醫的表情,越發肯定這老家伙絕對沒安好心。
郁云低聲在樂清耳邊道:“小心點,不對勁就趕緊回來。”
男人的呼吸輕輕掠過樂清的耳垂,帶著淡淡的草木氣息,樂清心頭一暖,點點頭。
其他獸人的結親儀式在隆重的氣氛中開始了。
部落首領致辭,贊美獸神的慷慨,然后是巫醫宣布要去獸神庇護所的雌性名單。
十幾個雌性被叫到前面,大多神色復雜,有期待也有惶恐。
巫醫高聲宣布:“獸神垂憐我族,希望這些雌性前往庇護所后能夠獲得最高的祝福,來年帶著健康的幼崽回歸!”
部落里一片歡呼,只有樂清暗自冷笑。
什么狗屁旨意狗屁庇護所,壓根就是個幌子。
儀式結束后,巫醫帶著被選中的雌性前往一個石屋。
屋內燃著熏香,氣味濃郁得讓人頭暈。
“今晚你們住在這里,明日清晨出發。”
巫醫命令道,“現在需要完成凈身儀式。”
幾個年長的雌性上前,端著木盆和毛巾,開始幫她們擦洗身體。
樂清全程警惕,生怕這些人在水里下藥。
“別亂動!”
一個醫女拍了拍樂清的肩膀,“這是圣水,能祛除污穢。”
樂清只好忍耐著,看著其他雌性都乖順地接受儀式。
凈身后,她們穿上了特制的獸皮衣,胸口繡著古怪的花紋。
“接下來是圖騰儀式。”
巫醫說著,取出一根尖銳的骨針和墨汁,“每人要在鎖骨處刻上獸神的印記。”
樂清心頭一緊——這分明是在給她們打標記!
“我可以不刻嗎?”她硬著頭皮問。
巫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想抗拒獸神的旨意?”
一股莫名的壓力襲來,樂清不得不妥協。
當骨針刺入皮膚時,她咬緊了嘴唇,一絲血珠滲出,和墨汁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怪異的符號。
疼痛過后,樂清注意到角落里有個雌性偷偷哭泣。
定睛一看,竟是曾經的發小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