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消息,許清源明顯有點意外,但最后也并沒有為難兩人,撤掉威壓之后,便讓兩人離開了。
沈臨和石猛走出執事大殿,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一陣涼風吹來,只感覺后背涼悠悠的,但心里卻暗道僥幸,還好提前做了準備,不然這次怕是危險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后不久,那位藏在暗中的白衣青年,繞了一個圈后來到了執事大殿的后院。
“師叔,問出什么了嗎。”白衣青年,望著許清源語氣低沉道。
“沒有,那兩個小家伙好像服用了定神丹之類的東西,我的威壓對他們沒起到作用!不過我并沒有拆穿他們,但從他倆的表現來看,已經不難推測出,嚴宏多半是遇難了!”許鏡搖搖頭平靜的說道。
要是沈臨聽到此番話,怕是會嚇得不輕,沒想到他費盡心機弄來的固神丹,竟然被許清源一眼看穿了。
“不得不說,那兩個家伙倒是有點本事,竟然連嚴宏都能殺!即便照你的說法,嚴宏當時有傷在身,那也很了不起了。”許清源,反而有點贊賞兩人的樣子。
不過緊接著又神色一正道:“阿鏡,既然嚴宏已經死了,那此事也不能再拖了,你晚點直接去找他,把事情徹底解決了吧!雖然這樣做有點風險,但再放縱下去,難免會壞了大事。”
這位白衣青年,正是許清源的侄兒,許鏡。
而聽到許清源的話,許鏡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無奈道:“不瞞二叔說,我在他身上,已經感應不到蜈王存在了。”
“什么!”
許清源滿臉震驚,“你的意思是,他體內的蜈王已經死了?”
“應該是的。”許鏡胸膛微微起伏,眼中跳動著火苗,很明顯是強壓著怒火。
“阿鏡,你辦事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三番兩次的失誤,這樣下去,你早晚得給我捅出大簍子不可!此事到此為止,你不要再插手了,我來想辦法把他處理掉。”許清源聞,有點恨鐵不成鋼。
他這侄兒,可是出了名的聰明和沉穩,卻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連續失誤了兩次。
“可是,侄兒好不容易才把化蜈玄功修煉到這般地步,要是失去了這個載體,一切就前功盡棄了……”許鏡心有不甘。
其實蜈王死了倒也沒什么,最多就是重新再培育就是了!不過化蜈玄功對于載體的要求卻很高,除了具備靈源外,還必須是黑甲蜈王主動認可的目標才行,不然,就算強行將蜈王投入目標體內,蜈王也難以成長。
“哼!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化蜈玄功,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有多嚴重,你自己不清楚嗎?就算他現在拿不出實錘的證據來對付你,但要是將來他進入內門,有了一定的話語權,把這事抖出來,豈不壞了你祖爺爺的大事!”
許清源冷冷地看著許鏡,想到將來可能帶來的隱患,直接給沈臨判了死刑。
而要是沈臨聽到兩人這番對話,肯定會大罵一聲,我草!不帶這么玩的。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那位老謀深算的徐老,竟然就是有外門第一強者之稱的,許鏡,許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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