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從波士頓起飛,途經日本航線。
夜色如墨。
幾個黑影,在距離海平面3000米的高空中,一躍而下。
一艘游輪停在這片公海海域上。
算算時間,偽裝成自己模樣的貝爾摩德,應該正在托馬斯的生日宴上左右逢源。
在落入海面,等待搜救艇來撈人的間隙。
葉更一拿出那只fbi探員的手機,傳了條簡訊給遠在美國的赤井秀一后,順手把它扔進了海里。
不用費神去考慮那個女人會說什么,反正只要讓盯上他的人知道,參加宴會的另有其人就可以了。
幾人乘坐搜救小艇上了船,簡單進行了一番洗漱后,游輪也終于是在日出前靠近了港口。
“喂,知不知道這附近,有什么綁架團伙嗎?”
葉更一的語氣很平靜,就好像是在問早餐哪里有賣豆漿、油條一樣。
琴酒轉過頭,墨鏡后的眼神依舊冰冷,“不知道。”
“哦”葉更一點點頭,“伏特加呢?”
“呃我也不知道。”伏特加撓撓臉頰,如果是制造炸彈的團伙,他倒是認識兩個,“icee,你問這個干什么?”
“畢竟‘失蹤’了幾天,總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行。”
“那個”科恩欲又止,看到葉更一望來,朝他遞過去一張名片。
“綁架犯都這么專業了嗎?”
葉更一詫異地看了眼名片。
川口診所,醫師:川口三田。
“組織成員?”葉更一問。
“不是”科恩沉默了片刻,“器官買賣”
“你朋友?”葉更一繼續問。
“要殺他。”
“為什么?”
“因”
“那家伙前段時間將組織里,一個外圍成員迷暈后,綁回去割了腎臟!”
伏特加感覺到琴酒身上,那股越來越不耐煩的冷意后,連忙解釋道:“科恩是奉命去殺他的對吧!不過,因為波士頓發生了這種事,所以才延后了。”
“嗯。”科恩點頭表示同意。
“哦”葉更一將名片上的指紋擦干凈后,又遞還給了科恩,道:“給我點準備時間。”
一個小時后,大阪某家診所的地下室里,葉更一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進去。
他的雙手被麻繩反綁,頭發上落滿了灰塵,臉上和身上還有幾個鞋印,在配合那身和琴酒切磋時打出來的傷痕,活脫脫一副被人綁架的既視感。
此情此景,恐怕川口三田看到,都會以為自己失憶了。
五點,天剛蒙蒙亮。
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了寂靜。
商業街的凌晨,已經有三三兩兩地上班族,早起出來搭乘地鐵或是電車。
他們還沒反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