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
左右只是回答問題,也不怕。
“好。”
葉輕也收了牌,眸光依舊平靜注視著她問:“這些年,我爸爸在冰原受的傷,也是你們做的?”
不遠處的蕭御一怔,沒想到第三個問題,是關于自已的。
而文芳嗤笑一聲,覺得對面到底是一個小屁孩。
“是我們做的。
準確來說,是我親自下令,挑選那些孩子送過去的。
長得跟你有幾分像。
只有這樣,才能贏得蕭御的信任啊。”
連輸了三局,她內心早已被怒火填滿。
此刻望著對面稚嫩的小臉,無數惡意爭先恐后地冒出來。
“不過你父親可真愛你,頭一兩個送過去,他是掏心掏肺對她們好。
就算基因測出她們是假的,也會自欺欺人覺得她們也是可憐孩子,繼續對她們好。
所以最后殺他的時候,也格外容易得手。
你都不知道,他躺在雪地里,渾身是血等死的樣子,有多可憐……”
“夠了!”
蕭御猛地站起身,第一次變了臉色。
面色陰沉盯著文芳,想要動手打人。
但顧及女兒在場,他還是松開了拳頭,看向葉輕。
溫聲道:“寶寶,你別聽她瞎說。
爸爸受的都是輕傷,你看現在都好好的。
還有,我是不可能對寶寶以外的小孩好的。
爸爸跟你保證。”
騙人。
你明明很溫柔。
葉輕垂下眼眸,并沒有因為他耍寶,心情變得愉悅。
只是,文芳也看不出她破防。
甚至下一秒,就聽她又語氣平靜問。
“還來嗎?”
“……來。”
文芳要看看,她還能撐多久。
不過,“下一局,我要換賭注。”
什么?
文芳一怔,“你要賭什么?”
葉輕抬眸,面無表情盯著她,吐出了兩個字。
“賭命。”
你的命。
剎那間,一股寒意倏然竄上頭頂。
文芳打了個冷戰,又覺得自已未戰先怯太窩囊,于是反擊道:“那我也要你的命,可以嗎?”
“好。”
“……”
賭桌上,最忌猶豫不決,氣勢先輸。
尤其今天已經在引以為傲的牌桌上連輸三局,文芳也不甘心。
到了這個地步,她只有放手一搏。
“發牌!”
賭命。
站在中間的雅寧都不敢動了。
她想勸葉輕,別跟這種小人較真,反正對方也跑不了。
可看那張稚嫩的臉雖然平靜,卻誰都撼動不了的架勢,到底沒把話說出口。
最終,她擦了擦手心的汗,頂著壓力把牌發出去。
“這一把,我先開牌!”
文芳補了一張牌后,就先聲奪人。
手底下一掀,直接亮牌面了。
7、7、7。
21點。
她揚起眉梢,得意看向對面。
猜牌,她也會。
現在她就賭,葉輕上一把換掉了一張黑桃7。
這一局,她摁死了這張牌不能出手。
對方必敗無疑。
“你的呢?
開牌!”
文芳一聲大喝,臉上早已掛上了勝利的笑容。
而葉輕也第一次,微蹙起了眉。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可還是被捕捉到了。
“哈哈,我果然沒猜錯。
你輸了,葉輕。
想贏我,下輩子吧!”
文芳大笑起來,神色猖狂。
而在這笑聲中,對面葉輕也緩緩揭開了自已的牌面。
9、5、7。
21點。
最后那張不是黑桃7,而是梅花7。
正是文芳牌面沒有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