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話,徐熙只聽到幾個重點詞,她哪種狀態不好
某種心理疾病,目前比較拒絕和人溝通,整天只喜歡窩在房間自己唱歌。想不想去你自己考慮清楚,回去再給答復也不遲。
好,我知道了。徐熙心情挺沉重,宣姚可是她曾經最看好的一個優秀學生了。
明天白天我需要見個客戶,后天回京城。
知道了。
聊完話,徐熙回房間馬不停蹄上網尋找關于蘇城古鎮個人設計比賽內容,了解一二后,她就點擊報名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徐熙望著天花板走神。
不由想起跟趙雋洲簽署協議后發生的事,他沒有以工作之名對她別有動機。
相反,入職就先讓她獨立做項目,又讓她參加比賽。翻譯還是當聲樂老師,他也會變相介入。
他就像是站在她背后,不斷推她上臺階,往高處走。
他也在明確告訴她,她有實力,不該浪費,更不要做一個只知道依附別人的花瓶。
翻過身,徐熙閉上了眼。
她好像真把趙雋洲想得太不入流了。
他是個好老板。
睡到半夜,徐熙只覺得口干到整個嗓子都在冒火。
實在扛不住的她被迫醒來起床去樓下找水喝。
她挺疑惑的,晚上的老鴨湯到底放了多少猛料,能讓她這種體寒的人都覺得上火。
喝完水還不夠,她又在冰箱的冰凍區找到了冰塊。
然后開始干嚼。
嚼得太上頭,她渾然不知廚房門口站著的某人正匪夷所思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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