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在這里說。趙雋洲已經慢吞吞坐在沙發上,并且已經穿上了浴袍。轉過來,我穿衣服了。
徐熙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僵硬轉過身。
確實穿了衣服,只是那浴袍還是敞開著,該看見的還是能看見。
她閉了閉眼,其實也沒什么,就當他剛剛去游泳了。
這樣自我催眠后,她總算恢復了幾分自然,趙總,我看見網上消息說匯迪公司一批海外材料在趙家名下港口被檢測不合格。
嗯,我干的。
見他利落坦白,徐熙短暫卡頓了下,突然意識到什么,立馬解釋:趙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趙雋洲抬眉:那你說說我誤會你什么了。
徐熙:我就是想確認匯迪那批材料是不是真的不合格,還有偷稅逃稅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趙雋洲故意潑臟水。她怕今后會反噬,殃及回到他身上,僅此而已。
不然怎么會讓我有機會鉆空子
聽他這樣反問,徐熙松口氣,那就好,是實質性的證據。
原本趙雋洲有點生氣,可見她聽后的反應竟然是這樣,陰郁的心情瞬間消散了。
不是關心徐家,而是在擔心他啊。
趙雋洲說:別以為徐國明是什么正經商人,徐澈也干凈不到哪里去。
徐熙沉默。
單憑這段時間徐家父子的行事作風,她早就知道他們不是善類。
連下藥這種下三濫的事都能干得出來,那么他們賺錢方式又能多干凈呢。
否則當初也不會出現仇家這么一說。
這段時間他們不會有功夫再理你,好好專注在古鎮設計上。
我知道了。徐熙又補充了一句,謝謝趙總。
趙雋洲臉一黑。
又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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