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投入戰斗了。”
任小天拱了朱高熾一下道:“高熾啊,別忘了你并不是孤軍作戰呢。
你皇爺爺那邊可也造著船呢,他手下的洪武水軍可比你爹那邊的強得多。
更別說你還有朱祁鈺和朱厚照這倆子孫后代呢。
這時候不用他們,還等著什么時候用啊?”
朱高熾撓撓頭道:“可是皇爺爺他不是在朱由檢那邊打仗呢么?
能顧得我這邊嗎?
朱祁鈺那邊倒還好說,但是朱厚照不也去了南北朝時期打仗了嗎?”
“你皇爺爺那邊雖然不能親自來,但是給你派船派人總是沒什么問題的。
再說他那邊還有徐達、湯和這幫老人,打起仗來是個頂個的猛。
至于你說朱厚照,你這個當祖宗的發話他敢不從?
實在不行我就把他給你提溜過來。
反正在哪兒打仗都是打,他總能過得上打仗的癮。
南北朝那邊的戰場交給王守仁就足夠了。
大不了等平定了倭國之后,你再幫他們就是了。”
朱高熾點點頭。
若是能有這些人助力的話,想要打下倭國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那這事就勞煩叔父您了。”
任小天擺擺手:“嗨,小事一樁。
等我回去之后就通知他們。”
朱高熾愣神道:“怎么?叔父您還要回去?”
任小天攤攤手道:“不回去我總不能一直跟著你在這兒打仗吧?
那我那小院還要不要了?再來新客人怎么辦?
不光是我,到時候這些皇帝都得回去。
等到你這邊打的差不多了我再過來就是了。”
朱高熾有些失望的說了句:“侄兒明白了。”
任小天拍拍他的肩膀道:“別拉著個臉,這幾天我還沒打算回去呢。
怎么也得看著你把石見國給打下來不是?”
朱高熾這才放下心來。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朱高熾命人支起了帳篷,所有人只能在城外湊合一夜。
因為不確定城中還有沒有倭國人的殘余力量。
簡單吃了一頓軍中的晚飯后,任小天就回到自己帳篷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腰酸背痛的任小天早早的就起了床。
此時城中的物資基本被搜刮一空拉到了城外。
淡水和糧草也已經補給完畢。
朱高熾湊過來說道:“叔父,咱們這就回船上吧?今日爭取趕到石見國。”
任小天看著倒塌的城墻眼珠一轉。
心中頓時起了惡趣味。
“先不急。
高熾,軍中可帶了白布和紅漆?”
朱高熾一臉懵圈的回道:“白布自然是有的,但是沒有攜帶紅漆。”
任小天一擺手:“無妨,那就取一桶倭國人的血來。”
朱高熾不明所以,但還是讓人去準備了。
等到東西拿到任小天面前,任小天用墩布蘸著倭國人的血在白布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在場的幾人看到任小天丑陋的字體后都皺起了眉頭。
隨即任小天命人將字掛在城墻上后拍了拍手道:“好了,咱們出發吧。”
“叔父,您寫的這是什么意思啊?”
任小天板起臉道:“大人做事,小孩子別管那么多。”
朱高熾一臉無語,也沒有多問便去招呼軍隊撤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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