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聳聳肩道:“這里我得澄清一個誤區。
司馬衷并不是完全的癡傻,他頂多算是愚鈍不開竅罷了。
我跟你打個比方。
假如說正常人學一遍就會的東西。
他卻往往學個十數遍還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
劉啟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這和傻子又有多大的區別?
劉啟繼續說道:“若朕是這司馬炎,肯定是在其他子嗣中另尋聰慧之人做儲君。
莫非司馬炎沒有其他的子嗣了嗎?”
李元吉樂道:“那你可說錯了。
司馬炎登基不久就沉湎于酒色之中。
他的子嗣可謂是不計其數。
就跟本王的父皇差”
李建成一巴掌拍在李元吉的脖頸處:“三弟你胡說些什么!”
李淵之前忙著造小人不假。
但那怎么說也是他們兄弟三人的父皇。
你小子可別分不清大小王,讓大唐在眾多王朝這兒丟盡了臉面。
然而大唐后面的王朝對這段歷史可謂是了如指掌。
皇帝們紛紛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也就是李淵今天沒在這兒,要不然早就大耳刮子伺候了。
任小天和李氏兄弟關系不錯,自然不會看著他們出糗。
他仿佛沒聽到一般說道:“司馬炎的子嗣眾多確實是事實。
但是他也不能輕易的改立儲君。
一來司馬炎為了證明自己皇位的正統性,自然不可能放棄嫡長子繼承制。
二來他的皇后出身弘農楊氏,在朝廷的影響力頗為強大。
有了楊皇后的力保,即便是司馬炎想要更換儲君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后果。”
朱元璋補充道:“小天你別忘了。
司馬炎之所以不換儲君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呢。”
任小天笑道:“叔,我知道您要說什么。
您是想說司馬炎雖然對司馬衷不滿意,但是卻極度看中司馬衷的兒子司馬遹吧?”
朱元璋點了點頭。
李元吉陰陽怪氣的說道:“本王可是聽說這個司馬遹并不是司馬衷的兒子,而是他司馬炎的兒子啊。
他是怕楊皇后會迫害司馬遹,所以才把司馬遹送到司馬衷那兒給他當兒子呢。
反正司馬衷這個傻子也不會發覺什么端倪。”
任小天聳聳肩道:“那些都是野史記載,誰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不過司馬炎對司馬遹的疼愛絕對是沒的說的。
司馬遹從小就跟在司馬炎身邊長大。
聰慧異常的他深受司馬炎的寵愛。
司馬炎本意也是想在把司馬遹培養成人之前讓司馬衷過度一下。
之后再讓司馬衷把皇位傳給司馬遹。
奈何天不遂人愿啊。”
任小天說著話,朱厚照突然噗嗤樂出聲來。
瞬間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
朱元璋目光瞥過去說道:“朱厚照,你笑什么呢?”
朱厚照慌忙解釋道:“太祖,沒什么。
就是朕突然想到了關于司馬衷的那兩個典故,一時間沒有忍住。”
劉啟愕然道:“什么典故?”
“想必他說的官私蛤蟆和何不食肉糜吧。”
“???”
劉啟聽完任小天的回答更加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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