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任小天聽到二人對話忍不住插話道:“那啥,楊堅你也別全聽我叔的。
他那一套也不是用在誰身上都合適。
楊廣那家伙是典型的順毛驢脾氣。
你要單純用高壓手段教育他,反而容易適得其反。
教育這東西因人而異,所以必須得因材施教。”
朱元璋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咱的手段怎么了?
你看咱幾個兒子哪個不被咱教育的服服帖帖的?”
任小天失笑道:“那您的二兒子朱樉怎么說?
我雖然沒親眼見過他,但是他的惡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他在您面前服服帖帖,在封地可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那嘴臉和登基前后的楊廣有什么區別?”
朱元璋臉色一黑。
朱樉這小子的所作所為還真是讓他無法反駁。
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用家法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
任小天的父親和秦始皇等人喝的面紅脖子粗的。
勸阻了一下后任小天眼睛掃過了朱瞻基。
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手中雖然拿著筷子,但卻根本無心夾菜。
“有心事?”
任曉天捅咕了一下朱瞻基問道。
朱瞻基回過神來苦笑道:“讓叔祖見笑了。
朕自問登基以來天下太平。
民間百姓生活得以有效的改善。
朕還時常將自己比作歷代明君。
今日到叔祖這兒來,方知朕居然如此的不堪。
唉,真是無顏面對皇爺爺這多年來的栽培。”
任小天輕輕拍了拍他后背說道:“你倒也不用妄自菲薄。
在皇帝里你也算是干的挺不錯的那一批了。
圣人尚有缺點,更不用說你我這樣的凡夫俗子了。
強如漢武帝唐太宗也不能免俗。
我之所以說出你的事情也不是想讓其他皇帝看你的笑話。
其實我是真心希望每個皇帝在聽我的意見后都能夠改正的。
你的問題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算多嚴重。
你的興趣愛好就不用我多說了。
至于安南和奴兒干都司那是國家戰略方向決策失誤。
好在現在尚有回轉的余地。
你只要及時轉變方向即可。”
朱瞻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叔祖。
朕真的只有幾年光景好活了嗎?”
任小天笑了笑說道:“如果你沒有到我這兒來的話,事情確實是這樣的。
不過既然你來了,那我自然會想盡辦法去治療你的疾病。
不說徹底治愈,起碼能給你再爭取一些時間。”
“那朕便多謝叔祖了。
朕還有一事想問…”
任小天擺擺手說道:“你盡管問就是。”
“祁鎮他真的不能做太子嗎?”
“這事怎么跟你說呢。
朱祁鎮他的確是差,但也不至于是最差的那一批。
不過未來大明的未來,我還是建議你不要立朱祁鎮為儲君。
雖然他二次登基之后執政還算勤勞,但是大明的頹勢已經不可扭轉了。
且他性格毛躁驕縱,保不齊哪一天又突發奇想要御駕親征。
如果再來一次土木堡之變可就不妙了。”
“叔祖,你能否跟朕仔細說下祁鎮和孫妃的事情?
儲君一事事關大明前途命運,朕不得不慎重決定。”
任小天點點頭便打算將事情給朱瞻基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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