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送管彥出房間,管彥又披著灰氅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太平要術》塞到枕頭下面,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身為兵曹從事,本當募兵操練,以利軍事。但是管彥心中卻一直思慮著一件事情:那日從青州出征之時,管忠曾讓管彥歸來后帶他回青牛山拜見家主,如今已過三月個月了,是不是去尋找下下管忠?
其實這事本來管彥沒放在心上,心中只是感謝管忠的救命之恩。但是細細想來,田楷、皇甫嵩的態度為何那么好?對自己有那么高的期望?琢磨來,琢磨去,估計這“管仲后人”的名頭沾了很大的光。
于是乎,管彥要想保住這個“金子招牌”就必須回去找下管忠,把身份坐實了。
管彥一大早尋到皇甫嵩說道:“老師,家主命我返回青州一趟,有要事!”
皇甫嵩放下手中的書簡,點點頭:“冀州之地暫無大事,文德早去早回吧!”
“喏。”管彥抱抱拳:“學生先去收拾行裝了。”
“慢!”皇甫嵩拿出一塊白綢邊寫邊說道:“為師修書一封,文德交予田青州,另外再點兵五千,交還給他。”
本來還愁無臉進青州的管彥聞心中大爽,連連拜謝。
片刻后,管彥接過皇甫嵩的書信,貼身放好,一抱拳退了出去。
關于冀州兵事,管彥則留下了文武兼備臧霸來處理,命紀靈為輔。
臧霸救管彥于危難,又斬殺張寶首級,能力和影響力都已經得到了大家的共識,所以紀靈為輔倒也沒有意見。
再次率領五千人馬出征,管彥已沒有當初從青州出發時的亢奮,一路上雞犬不驚,小心行軍。
行軍五天,也是在夕陽余暉下,再次見到了銅錢谷,火灼痕跡,草燒黑灰依舊斑駁在谷中,管彥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好似依舊夾雜著那日的氣味;箭矢破空聲,兵士的慘叫聲仿佛依舊回蕩在耳邊。
管彥輕聲道:“我等去拜祭下裴元紹和兩千將士。”說罷嘞轉馬首,向裴元紹葬身的小樹林走去。
土墳上的新土已經被兩個月的秋風吹的干涸,半截木樁做的墓碑依稀可見炭寫的“裴元紹之墓”五個字。除了裴元紹,余下戰死的兩千將士能尋著完整尸首的都埋于裴元紹墓后的大坑中。
管彥眉頭緊鎖地掃視著地面,仿佛能透過泥土,看見了那些埋在地下戰死的兄弟們。
“一將功成萬骨枯,”管彥嘆了口氣:“可我將功未成,萬骨先枯矣!到頭來,連這些戰死將士的名字都不知道!”
“主公,勿要傷悲,自古以來,沙場戰死之人,留名者能有幾人?”陳登在一旁勸道。
“不行!”管彥堅定地回道:“無論我管彥將來成敗,這些將士,我管彥必須銘記!”
管彥想了想,繼續說道:“待到城中,每人制作一銘牌,刻名掛于脖間。今后就算有不測,我也可記名祭之!”
“喏!”陳登應了一聲退到后面,雖然管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心中卻沒有沮喪,管彥的回答仿佛才是自己內心深處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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