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彥繼續行禮,心道這個人沒怎么聽過,不過能跟曹操、荀攸同坐,想來也不簡單!
何進介紹余下幾人,管彥更是沒聽說過,只是木然的行禮,口道“久仰”。
罷,眾人坐定,管彥也于末位坐下。
何進清了清嗓子,說道:“今日議事,只為黃巾亂后,朝綱重建而議,諸位有何高見?”
秦頡一捻胡須,先開口說道:“蟻賊作亂,天下半傾。正因于此,陛下大開黨禁,復人才以補缺也,只是黨人人才甚多,未曾盡用,還請大將軍思之!”
何進嗯了一聲便皺起眉頭思索起來,他自己本是個屠家子,其實對于朝廷之事半知半解,但是身為大將軍,如果沒點什么功績如何服眾?所以學習下古人,多招賢才,出謀劃策。但是自己又沒有分辯計謀好壞的能力,這一會聽了秦頡的意見,覺得可行,但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何進一邊思索著,一邊偷瞟著眾人的反應。
“大將軍,操以為此策過急!”曹操一直身,對著何進抱拳道。
“哦?!”聽到了不同的意見,何進好像很開心:“孟德講來!”
曹操端坐說道:“如今,內侍實力如日中天,若貿然啟用大批黨人,必遭內侍敵視,若復李膺、張儉之人,我大漢經不起第三次‘黨錮之禍’矣!”
東漢桓帝、靈帝時,宦官專權,世家大族李膺等聯結太學生抨擊朝政。公元166年,宦官將李膺等逮捕,后雖釋放,但終身不許做官,這是第一次“黨錮之禍”。靈帝時,外戚解除黨禁,欲誅滅宦官,事泄未成。宦官于169年將李膺等百余人下獄處死,并陸續囚禁、流放、處死數百人。后靈帝在宦官挾持下下令凡“黨人”的門生故吏、父子兄弟,都免官禁錮。這是第二次“黨錮之禍”。
兩次“黨錮之禍”讓朝廷失去了大量人才
袁紹、秦頡都是黨人,其實他們對宦官、外戚二派都看不上眼,但是形勢所迫,唯有結交外戚一派以抗宦官,他們依附于何進之下,最終目的還不是黨人執政?
一聽曹操如此說,袁紹急了:“孟德此太過危聳聽了吧?”
此時的曹操還不是那個梟雄曹操,曹操也是從江山社稷,保護黨人的出發點來考慮此事,一聽袁紹反對,生怕何進聽了秦頡的策略,忙道:“本初,事可徐,不可急也!勿要耽誤大事!”
袁紹站起身來:“孟德曾設五色棒,棒殺蹇碩之叔,如今膽薄乎?”
曹操也急了:“此事非彼事也……”
“好了!”何進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的,沉聲一喝,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何進扭扭身看著二人責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何進又看向荀攸問道:“公達可有相教?”
荀攸面色鎮定的對著何進拱拱手:“攸以為孟德之甚善,可用之!”
袁紹一看荀攸也同意曹操,瞪了荀攸一眼后“哼”了一聲便重重坐下。
何進搓著下顎,喃喃道:“這樣啊!嗯……”
何進嗯了半天也沒拿定主意,何進一抬頭,無意看見坐在末位閉目養神的管彥,心中一亮,大聲道:“文德啊,可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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