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眼中也已紅通通的,一看管彥又躬身行禮,忙與陳登伸手接住太阿劍。戲志才此時已經被胸中的一股熱血沖的身子微微發抖,想自己本是隱居潁川的一個半死不活之人,被主公救了性命不說,而且拜入帳下后,聽計從,視為心腹。如今更是把大權托付,這如何不讓人感動?
戲志才堅定而感動地看著管彥,說道:“主公放心,我與元龍必不負主公厚望,破狄道,擒韓遂,以報主公厚恩!”
管彥松開手,點點頭,接著向后一步,抱拳說道:“末將管彥候命!”
主帥自稱為將,立側候命,這叫紀靈、臧霸等這些將領情何以堪?
當下,紀靈、臧霸、龐德、周倉四人,忙跪地幾乎同時回道:“末將愿為先鋒,生擒韓遂!”
管彥的舉動如干柴中的火焰,瞬間把大帳的士氣點燃,勢焰熏天!
戲志才平息了下心情,片刻后開口命令道:“周倉聽令!”
“末將在!”
“命汝每日在狄道城外三十里,押運二十車糧草,若遇韓遂來襲,則以火焚車!”
“啊?”周倉眨巴眨巴眼睛:“不打?”
戲志才看著周倉的樣子,笑道:“不打!”
“那有啥意思!這事軍師你讓兵士自己去把,我老周不去!”周倉一搖頭說道。
戲志才指著“太阿劍”說道:“主公佩劍在此,違令不遵者,殺無赦!老周啊,你脖子癢了?”
“我……”周倉忙把目光投向管彥,但管彥卻如大佛入定般,紋絲不動!
戲志才忽然眼睛一瞪,拔出寶劍指著周倉,大聲喝道:“周倉,這軍令,你接是不接?”
周倉辦法了,這戲志才的脾氣不茍笑,若是不接令,真被這戲志才砍了,那就冤死了。
周倉氣鼓鼓的一抱拳,不滿地說道:“末將遵命!”
戲志才聞,回劍入鞘,恢復些許笑容說道:“老周啊,此次領軍,允許你在軍中飲酒,如何?”
“當真?”周倉聞,臉色一喜,開心地說道。
戲志才眼睛眼睛一瞇:“自然當真!還有,在韓遂襲擊后,周將軍只需逃出五里,便立刻回軍反擊!”
“早說啊,軍師!”周倉大樂:“又有酒喝,又有仗打,還是軍師疼我老周,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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