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固縣外,密林中。
“啊嚏~~~”管彥揉了揉鼻子,咳嗽了兩聲。
“主公沒事吧?”問話的是親衛營的小七,這小七從管彥去徐州買糧時便跟隨在身旁,是個老人了,可以說是忠心不二;再加上小七腦子蠻激靈,管彥便讓他做了這親衛營的隊長。
一聽小七詢問,管彥沒好氣地罵道:“打個噴嚏有啥屁事。”管彥繼續說道:“狄道那邊可有消息了?”
小七回道:“據探馬回報,那韓遂還沒有任何動作!”
管彥搖搖頭,一拍旁邊的草垛,看著北方幽幽地說道:“這韓遂還真沉得住氣啊!”
“這氣不得不沉!”
狄道城內,韓遂一拍桌子看著面前的李相如和馬騰,惡狠狠地說道。
李相如猶豫片刻說道:“可是,我狄道內七萬多兵馬啊,日耗糧草千余石,我狄道城中所剩糧草已不足萬石,當早做打算啊!”
韓遂嘆了一口氣:“這我怎會不知?可西北之地比不得江南,這糧草難尋啊!”
“兄長!”馬騰急忙一抱拳:“這幾日,管彥軍中多次遣人在城東四十里處押運糧草,小弟打探過了,那是管彥手下周倉領軍押運,天天喝的醉醺醺的,我等正可出城偷襲,截得那批糧草,也能撐個十天半個月的!”
韓遂閉上雙眼,皺著眉頭說道:“這管彥小二詭計多端,先前便設詭計破了金城,我恐這次又是管彥設計啊!”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要我說,這羌胡鐵騎還不知啥時來援。與其在這狄道束手待斃,不出沖殺出去搏一搏!”李相如的火爆脾氣又起來了,當下站起身大聲說道。
不過這一句倒是驚醒了韓遂,韓遂一拍大腿,猛然站起:“對,李將軍所在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今夜三更,我等率兵截糧!”
夜半,狄道城外,周倉晃蕩在馬上,手中拿著酒壇子,邊喝著酒,邊看著遠處的狄道城樓上星星火光,心中想著:這日子真舒坦啊!
就在這時,一陣突如即來的喊殺聲嚇得周倉腦袋一蒙,手中酒壇子一沒拿穩便落地摔碎。
只見夜色中,黑壓壓的人影呼嘯著從狄道方向奔來!
周倉忙扶正頭盔,接過大刀呼喊到:“還愣什么愣?沒看到敵襲啊?速速迎戰!”
剛準備拍馬迎上,周倉忽然想起了戲志才交代的事情,當下綠豆眼一轉,舉刀喊道:“不對不對,把車點燃,撤退!”
糧草車里其實都是裝的枯草,這一沾火星便熊熊燃燒起來,周倉拍馬說道:“撤!撤!”
周倉剛跑開不久,這韓遂便帶著人馬趕了過來。一看這幾十架糧車上燃氣的大火,韓遂忙喊道:“速速救火!”
說著,韓遂急忙跳下馬來,扯著塊布便猛撲起面前一架糧車上的大火。韓遂怎能不急呢?自己冒險率人馬沖殺出來,不就是為了這幾十車糧草嗎?
韓遂正全力撲著火,忽聽一旁有人大喊:“大帥,這車上沒有糧食,全是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