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皇甫嵩先是愣了下,接著忙起身說道:“老夫求之不得啊,來來,坐坐坐!”
管彥也與盧植、皇甫嵩行禮后,四人方落座而坐。
這一坐下,皇甫嵩就忙問道:“文德啊,怎么在大將軍府待了這么久?”
管彥回道:“彥在大將軍府中待了不過半個時辰。只是離開大將軍府后,皇上忽然相召,彥這才剛回!”
“陛下相召?”盧植抬眼問道:“皇上有何事啊?”
管彥剛想將下午的事情說一遍,忽然想起曹操還在身旁,自己與曹操關系雖然好,但是只是知己,并非心腹。
管彥腦子一轉,回道:“皇上體恤彥之功勞,特召宮中加以封賞!”
曹操來了興趣:“文德高升何官?”
“虎賁中郎將!”管彥回道。
“虎賁中郎將?!”曹操瞇著雙眼重復了一遍后說道:“看來文德要受大用了!”
“此何意?”管彥相問。
曹操回道:“虎賁中郎將,統領虎賁禁兵,主宿衛,秩比二千石,隸屬光祿勛。虎賁三千,身擔護衛眾人,陛下看來很是信任文德啊!”
皇甫嵩微微搖搖頭說道:“此事孟德恐怕想錯了!”
一向比較自負的曹操,意見居然被否定了,當下忙問道:“老將軍請教之!”
皇甫嵩看著管彥說道:“有一事,文德需知道,這虎賁中郎將,下屬三千虎賁騎兵。一般來說,都是從羽翎軍中抽取精銳任之。但這次陛下卻未提及,想必陛下是要文德自己招募兵卒!”
“自己招募?”管彥眉頭一皺:“這三千騎兵,陛下也未賜我征兵令,我如何征之?”
皇甫嵩輕拍桌子:“這就是癥結所在!陛下雖賜汝官職,實則未予實權也!”
原來是這樣!漢靈帝與自己推心置腹都是并不是真誠的,這是在考察自己啊。
管彥忙拱手問道:“老師,那我如今如何處之?”
皇甫嵩捋著胡須,想了片刻后回道:“皇上這次既是考驗你的忠心,也是考驗你的能力。看你有沒有本事獨自招納三千人馬!”
皇甫嵩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文德,你忘了你自己曾經放在我府中的一千人馬了吧?”
這一提,管彥倒是想起來了,當初何進急招自己任兵曹掾,于是把一千人馬放在車騎將軍府中。后來又受命出征,這一千人倒也忘了。
皇甫嵩沒等管彥回答,又說道:“聽說這次你在狄道俘虜了數千人,你將其中再挑選兩千精銳,這不就湊齊三千了嗎?”
是啊!我怎么沒想到,不過管彥旋即又皺眉道:“老師,這俘虜畢竟是西涼反賊,若是用在禁軍中……”
管彥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不放心這些人,不過皇甫嵩揮手說道:“軍士何以用,唯看為將者。你如果連這點信心都沒有,那就勿須做我的徒弟了!”
管彥想想,這也有道理,如果這兩千士卒都降伏不了,還如何做大事。當下管彥舉杯回道:“徒兒受教了!”
曹操也舉起酒杯:“多謝老將軍教誨!”
對酌一杯,大廳中的氣氛也活躍起來,四人詳談互飲,直至深夜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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