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彥感到不可置信,馬鐙都不知道是什么?
管彥看向馬騰說道:“壽成,汝久居西北,常年與馬兒打交道,汝自當知道這馬鐙為何物吧?”
“呃~~~”馬騰愣了下,猶豫地說道:“末將也不知!”
“啊~!你也不知?”管彥問道:“那汝平時征戰,借以何力坐于馬背?”
說道騎術,馬騰來勁了,一拍腰胯大聲說道:“一靠這腰力,二靠這腿力,腰腿合一,可在馬背自如活動!”
管彥似乎還不死心,提起右腳蹬了幾下,看著眾人說道:“可有人知道這‘馬鐙’?或許叫法不同,就是騎在馬上,腳掌套著的個鐵環。”說著,管彥又臨空抬了幾腳。
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這就奇了怪了!馬鐙這么普遍的東西,怎么就沒人知道呢?不會這個時代還沒出現吧?
腦子里一有了這個想法,管彥心中閃過意思狂喜。
管彥一個翻身跳下馬,大聲說道:“壽成、令明,你們先過來!”
管彥、龐德、馬騰再加上戲志才和陳登,五個人走到了校場邊緣的一個角落里。管彥神經兮兮地說道:“我將要給你們講一個發明,這是我嘔心瀝血之作!爾等務要外傳啊!”
陳登笑了,管彥天天跟曹操出去游玩,什么時候“嘔心瀝血”做什么了?但是對于這個主公,陳登覺得不能以平常心來看,管彥既然說有“嘔心瀝血之作”,想必管彥又有什么新鮮玩意兒了。
想到這里,陳登抱拳笑道:“主公請講,我等洗耳恭聽!”
管彥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找了一根枯樹枝,在沙地上開始圖畫起來。
眾人滿腦袋疑惑地看著管彥在地上畫,單是沒有誰看得出來管彥究竟畫的是什么。
不一會,管彥畫好了,輕笑一聲,用樹枝點了點那地上簡易的圖畫說道:“這便是‘馬鐙’!”
看著那奇怪的圈圈,龐德開口了:“這便是‘馬鐙’?有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