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彥轉頭看了下,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讓他們過來吧!”
“下官南和縣縣尉拜見東鄉侯!”
“何事?”
“縣令聽聞侯爺駐軍此處,特遣下官來請侯爺進城赴宴!”
管彥現在心灰意冷,根本沒心情,當下轉過身去看著潺潺流動的河水回道:“赴宴就免了吧,你回去吧!”
縣尉聞大驚,忙回道:“侯爺!下官臨來前,縣令大人特別吩咐:若下官請不到侯爺,便不要回城。還請侯爺體恤!”
說著,縣尉噗通便跪倒地上。
管彥心情正煩躁,也不想看見縣尉這可憐樣,于是,管彥揮揮手:“走吧走吧,前面帶路!”
縣尉大喜,忙爬起來,為管彥帶路去了。
南和縣只是廣平一個小縣城,縣衙也很破舊,縣令與一眾官吏站在縣衙外等待著管彥的到來。
看著管彥帶著幾十親衛向縣衙催馬而來,縣令忙領著眾人迎了上去,下拜道:“拜見東鄉侯!”
管彥翻身下馬,雙手虛托道:“諸位勿要多禮,請起請起!”
“東鄉侯能親臨本縣,真令本縣蓬蓽生輝啊,哈哈哈~~~”
這縣令唇紅齒白,劍眉入鬢,面色甚是剛毅,雖是一身儒裝,卻有種說不出的陽剛之氣。乍一聽他溜須拍馬,管彥還有點不適應。
“縣令大人客氣了啊!”
縣令側過身,大袖一揮:“請!”
管彥意思上禮讓了下,便當仁不讓地率先走進了縣衙。
來到縣衙大廳內,縣令恭請管彥坐上諸位,自己則退坐右手第一位。
眾人坐定,縣令端起酒杯笑呵呵地對著管彥說道:“東鄉侯得勝班師,我等冀州百官甚為欣喜,來,我等共敬侯爺一杯!”
提到得勝,管彥不禁想起了趙云,心中為之一苦。管彥舉起酒碗,仰頭飲盡。
“咣~~”只見縣令忽然臉色一正,把手中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正在管彥差異之時,只聽廳外忽然想起一陣噪雜的腳步聲,一群手持短斧的精壯之時從廳外魚貫涌盡,將管彥和幾名親衛圍得水泄不通。
這張燕已暗中歸降,冀州之內已經基本太平了,而且這南和縣城乃官家之地,更無危險可,因此管彥只帶了數十親衛便來赴宴,怎么知道這縣令忽然發難?
管彥瞬間懵了,這是怎么回事?摔杯為號?我跟著縣令無冤無仇,他為何要殺我?
縣令一臉威嚴之色地看著管彥冷笑一聲:“管文德,汝以為本官不知道你那些勾當?欺我冀州無人乎?”
管彥強定心神,掃視了一眼周邊近百的刀斧手,幽幽問道:“汝乃何人?”
“廣平沮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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