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了了一句話,讓曲星啞口無,木在那里。
“曲賊,今日汝當命喪于此,休再呱噪!”
孫堅的一聲沉吼,將曲星從木然中驚醒了。
一個再平凡的人,在遇到死亡的威脅時都能爆發出平時幾倍的力量,何況是一方賊首曲星呢?
曲星看著孫堅手中的古錠刀越來越近,忽然高聲一吼,緊握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大刀揮出帶出了一片沙土,甩向了孫堅。
這忽然的變故,讓孫堅有些措手不及,慌忙中,孫堅橫刀在臉前,低頭躲避著飛來的沙土。
乘著這機會,曲星暴起,揮刀大步向前劈向孫堅。
孫堅忙舉刀相抗,刀身傳來的巨力,壓得孫堅膝蓋微微彎曲,似有不支。
這曲星好像忽然換了一個人,這一刀的力量可要比剛才大了好幾倍。
孫堅再不敢輕敵,一見曲星門戶大開,當下飛出一腳,踹向曲星的胸口。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折聲,曲星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枯葉一般向后飄去。
胸骨碎裂,這種致命的傷讓曲星瞬間虛弱地無法動彈,只得勾著雙眼,看著孫堅一步步地走來。
孫堅喘著粗氣,緩緩走到曲星身旁:“看你也是一條好漢,我就給你個痛快!”
說罷,孫堅高舉古錠刀,利索地斬下了曲星的腦袋。
拎著那血肉模糊的頭顱,孫堅提氣高喊:“賊人曲星首級在此,爾等還不降之!”
一方主將戰死,主將戰死的一方結果可能是:
一、沒了主心骨,軍隊潰敗
二、副將立即接過指揮權,有條不紊地指揮軍隊撤退
三、全軍同仇敵愾,立誓為主將報仇,將對方殺得大敗。
這三個結果哪一種會成真,主要是要取決于這支隊伍的紀律性。
曲星聚萬人,匆忙反叛,手下十之**皆為烏合之眾,哪有什么紀律性可。
曲星在,或有畏懼之心;這會兒曲星血淋淋的人頭正被孫堅扯在手上,眾賊軍瞬間散去了心中最后一分抵抗之意,紛紛跪求道:“將軍饒命,我等愿降~~~”
看著跪地乞降的眾賊軍,孫堅由心地發出一聲長笑。
曲星削首,賊眾乞降,這消息不過十日便傳到了洛陽。
漢少帝劉辯年已十四,對于一些朝政之事也已略有了解,一個帝王的榮耀感和責任感也日漸顯現。
亂賊平反,這讓少帝很是開心。
“好啊!好!”劉辯看了孫堅呈上來的戰報,甚是開心,扯著還略顯稚嫩地嗓子高聲說道:”孫文臺立此大功,朕當好好封賞,眾臣工可有何高見:“
一說罷,劉辯期盼地目光投向了殿中敬立的文武百官,可眾臣卻默不作聲,目光都不由地投向立于臣首管彥身上。
俗話說:入鄉隨俗。
管彥也不例外,原本白皙的嘴唇上下蓄起了幾撮胡須,更添一分沉穩。
眾臣灼灼的目光似乎對管彥毫無影響,管彥依舊閉目凝神,輕捋幾撇胡須,甚是悠然,以前,管彥總嫌胡須麻煩,可現在真正蓄上了,管彥還真享受這份感覺。
少帝劉辯似乎也意識到了癥結所在,忙微微躬下身下,輕身問道:”驃騎將軍,這孫文臺當如何封賞:“
孫堅斬殺曲星的消息,管彥前天晚上便已得到。
當聽到孫堅這個名字時,管彥還是很震驚的,江東猛虎,聲名甚響,何況能生出孫策、孫權二人,這孫堅必然也有幾把刷子,又是一個名震后世的英雄出現了。
英雄的出現,已經喚不起管彥任何好奇心了,有的只有越來越緊促的危機感。
孫堅,不能留,可孫堅以兩千之士百數萬賊軍,這名號早已傳遍天下,若是管彥殺了孫堅的消息有所走漏,恐怕管彥立刻會變成千夫所指的國賊。
不能殺,那就壓,拿定主意后,管彥心中便已有了一套大概的想法了。
劉辯相問,管彥忙裝作受寵若驚地樣子,躬身道:”陛下所甚是,孫堅蕩平長沙之賊,確有功勛,依臣之見,可授烏程侯,以彰其功:“
烏程侯食邑五百戶,是封賞也算豐厚,別人看來,管彥貌似甚是開明,可明白人稍微一想便明白了:烏程侯是個爵位,有祿無權,封賞過后,孫堅除了俸祿能多點,但是依舊只是個佐軍司馬。
這獎賞是豐是苛,那就要漢少帝來決定了。
劉辯微微一皺眉,好似不太滿意,思索片刻后,劉辯開口道:”朕視孫堅似有大才,若只是封個烏程侯,是否屈才了:“
管彥臉色微微一變,旋即恢復常態:”陛下以為,當如何封賞:“
劉辯搓了搓下巴,說道:“揚州最近似不太平,朕欲令其為揚州刺史,汝看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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