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謀士的套路又來了,管彥搖搖頭:“茫茫無期,望文和教我!”
管彥到了今天這個位置,確實茫然不知所措,戲志才、沮授、陳登善短謀,不善長略,周瑜挺有潛質,但是畢竟年齡過小;自管彥高居驃騎將軍后,多是疲于應付,卻沒有一個長遠規劃去指引他怎么去做。
賈詡思索片刻,忽然抬眼看向管彥:“主公,張燕的黑山軍是否暗投主公而假遁于太行?”
管彥眨巴了下眼睛:自己的得意之舉想不到被這么多人看出來了,趙云看出來了,沮授看出來,就連一直居于西北武威的賈詡都能猜到,哎~管彥心中一聲暗嘆老實回道:“然也!”接著,把自己和并州牧丁躍的關系也告知了賈詡。
“詡試為主公謀之!”賈詡點點頭,雙手披與身后,踱步沉聲道:“詡以為,主公當趁中原紛亂之時,挑袁紹、公孫瓚相攻,再起雷霆之勢,奪取冀、青、幽三州,席卷河北之地;再擁河北百萬之眾揮師南下,先滅曹操,余之呂布、劉備之流,不可抗也,盡得中原之地,可為天下之基;荊州劉表不見事變,多疑無決,可先奪之,荊襄東出可夷江東,西出可除劉璋,屆時,天下可定矣!”
賈詡寥寥數語,便把管彥九州一統的方案給規劃出來了,且聞之可信、可行!不過管彥發現這規劃中一處遺漏,忙問道:“文和,那西北之地如何處之?”
賈詡微微一笑:“李傕、郭汜勢利之徒,邊鄙之人,習于夷風,張濟、張繡性直憨厚、無甚大才,奈何張公待我甚厚,聽計從,吾本欲厚報之,此次詡本意確是引張濟歸降主公,得主公助力后先統西北,后觀其變而處之。”
管彥明白了,原來這次賈詡代表張濟來投,算是真降,也算是假降:若是管彥一統大業順利,那張濟便是真降;若是管彥步伐受阻,甚至是有所危難的話,張濟便有可能立刻反撲,取而代之。賈詡倒是好算計,這是陽謀,就算管彥知道張濟投降其中有詐,但是酒目前形勢來講,接受張濟的投降并給予資助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賈詡說道一半停頓了下,接著又向管彥說道:“今日既重回管氏門下,詡當力使西北平定并保主公無后顧之憂也!”
管彥長噓一口氣:“幸得文和今日為我謀劃,張濟那邊,我自當援之糧草,文和何不留于洛陽,時時教之,彥方心安耳!”
賈詡搖搖頭:“主公,若能侍于左右,亦是詡所愿也,然張濟勢微,若無詡在,必為李傕、郭汜所破,屆時西北賊勢逾大,反為主公之憂也!”賈詡伸出手,豎起三根手指:“三年內,詡定為主公平復西北之地,再供主公驅使!”
管彥明白,賈詡說的也在理,以張濟之才確不是李傕、郭汜對手,只是賈詡這種奇才在手,卻兩三年不能用,這著實讓管彥感到可惜:“好,三年便三年,文和,晚上吾欲設宴,一為汝接風,二為引薦我帳下諸人與文和熟識,你看可否?”
賈詡直接回道:“萬不可如此,其一,詡需連夜趕回弘農,以防有何不測;其二,張濟已歸主公之事,尚未可張揚,待主公平定河北,方可公諸于世,否則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好!”管彥點點頭:“便依文和所。”
“時候不早了,詡這便趕回弘農。”說著賈詡便行禮拜別。走至門口時,賈詡忽然回身,又走向管彥:“一時匆忙,竟忘了還有一大事,詡已探得余下三大家將的消息,需告知主公!”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