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聞高覽之,管彥反而大笑一聲:“有趣!有趣!高將軍真乃性情中人也!”
管彥這一笑,倒是讓高覽覺得手足無措,愣在作為,不只如何是好。
“袁本初四世三公,聲明遠博,振臂一呼,附從者萬余!而吾本不過青州小吏耳,智薄才淺,何以成今日之勢?”管彥大袖一揮,指向帳中諸人,自傲道:“全賴吾帳中英才也!位得其人,人盡其才,適才適所,人事相宜。有此四法,袁紹何以勝我?高將軍為我所用,必能一展所長也!”
正當管彥給高覽洗腦時,一士卒悄然入帳,在陳登耳旁悄數句后又退了出去。
“主公,你看眾將皆已把酒相候,我等還是莫要刮噪,暢飲歡方是正是!”陳登給管彥使了個眼色。
在眾人當中,敢這么跟管彥說話的也就只有陳登了,而且管彥也已看到了陳登眼色,心中會意,便笑了笑點點頭。
“戲先生,你我與主公三人,咱們帳外走走如何?”陳登若有深意的話語,戲志才也心領神會,便搶先走出帳外。
三人在帳外借著依稀的火光沿寨行走,巡邏兵卒遇到后紛紛行禮避讓,管彥一一笑著點頭示意,等著陳登開口。
“主公,密探報:今日袁紹多有書信往公孫瓚軍中的趙云處,不知有何圖謀。”陳登見周圍已靜,開口說道。
“哦?竟有此事?”提到了趙云,管彥的思緒又有點飄飄然,趙云與自己尷尬的關系著實讓管彥感到煩憂。
“莫非公孫瓚與袁紹有何聯系,又或趙云與袁紹暗通款曲?”戲志才先是發出了疑問。
管彥聞搖搖頭:“公孫瓚之性絕不容袁紹,只欲除之而后快;而趙云志高義長,更不會從袁紹之流!”
管彥雖然不擅于設計定謀,但是對于一些大方向的把我特別是人性的判斷還是比較準的,這得益于他后世的一些經驗,戲志才和陳登縱然再聰明,在這一點上也是不及管彥的。
見到管彥如此篤定,陳登接著說道:“若無暗通之先,那多半是反間計,恐怕我等設其南進之計,要落空了。”
戲志才也贊同道:“袁紹看來是要東進渤海,渤海乃其根基所在,若其安然所歸,加以時日,待其將養生息,必再為大患。我一計,可釜底抽薪鏟除袁紹!”
好!管彥最喜歡聽這些人說:我有一計!聽起來就那么的提神!
“軍師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