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彥再次緩緩倒滿杯中酒,邊倒便說道:“諸位且看,子龍這遍體鱗傷,便是為犬子所留!”管彥再次飲盡一杯,長吁一口氣,抬眼看著趙云:“此杯代犬子以謝子龍救命之恩!”
倒酒之身再次響起:“子龍隨我不足一年,便負傷至此,吾深以為愧啊!”再一杯下肚,管彥這臉色是全紅了。
陳登見狀,走到管彥身旁,輕聲說道:“主公,酒已過量,不可再飲了!”
管彥連連擺手:“哎~~~元龍此差矣!子龍為昭兒舍命相救,我舍命陪酒,又有何不可?典韋!”
“末將在!”典韋從身后應聲待命。
“你為我數數子龍身上傷痕,有一處,我便飲一杯!”
典韋黃豆般的雙眼轉悠了下,看了一眼管彥,便徑直走向趙云,首先看著臉上的那一道疤,粗壯嗓子吼道:“一道!”
管彥仰頭“咕咚”一聲,第四杯下肚。
“兩道!”
“三道!”
……
隨著典韋一道道傷疤數著,管彥一杯一杯倒已經來不及了,捧著酒壇便“咕咚咕咚”牛飲起來,眼中感激的淚水也沿著眼角流淌下來。
“大司馬注意身子啊!”
“是啊,大司馬還是莫要再飲了!”
……
廳中做客的士族官僚們紛紛進相勸。
而管彥手下主將,也早已被管彥之舉感動的紛紛落淚跪請:“主公不可再飲了!”
趙云也按耐不住了,噗通跪倒在管彥面前:“主公萬不可再飲了!守土護主,本為云之責也;主公待云,義薄云天,縱是萬死難報主公之恩也!”
正當眾人力勸管彥停飲時,管彥手中的酒壇子卻“咣當”落地,只見管彥醬紅臉,目光呆滯地掃視了下眾人,打了個酒嗝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典韋正站在管彥身前,見管彥倒來,忙伸手接住了管彥。
陳登等人忙上前察看,見管彥只是酒醉昏睡過去,這才放下心來:“典韋,扶主公回府休息把。”
“嗯~”說罷,典韋背起管彥,便直向門外走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