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幾道彎,管彥又忽然說道:“對了,請問小哥劉曄劉大人在何處處理公務,我有一事要先尋劉大人商議。”
“劉大人啊,巧了,劉大人就在此處!”說著,兵卒指向了右側的一房屋。
管彥點點頭:“好,有勞小哥帶路,稍后我自去尋少府監大人。”
“不敢,不敢,大人有何吩咐,招呼一聲便是。”兵卒行了一禮后,便告退了。
房屋門口,正有兩人守衛著,看服飾乃是管彥附中的親衛裝扮,二人一見管彥,忙上前行李:“拜見主公!”
管彥手一抬:“不必多禮,你二人在此處作甚?”
二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回道:“是七統領命我二人日夜守護劉大人的。”
日夜守護,哦~~~想起來了,當初是自己下的命令,要看緊劉曄,防止劉曄出逃的,管彥拍了拍額頭,指了指里面:“劉大人在里面吧?”
“是的!”
“好,爾等繼續站守吧!”管彥邁步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屋內除了簡單的家具外,并沒有過多的擺設,廳堂主位之上,劉曄正斜著腦袋,呼吸均勻地小憩著。
管彥自尋一位置,長袍一撩,傲然坐下,悠悠說道:“子揚兄倒是悠閑啊!”
管彥說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安靜的廳堂中卻回蕩良久,直接驚醒了主位上的劉曄。
劉曄睜著微紅的雙眼掃視周圍,一看管彥竟然不知何時來了,眼中不禁閃出一絲異樣,但旋即回復了正常,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大司馬親臨,恕下官未曾遠迎!”說完,劉曄還示威似的瞥了一眼管彥。
管彥微微一笑,仿佛不太在意劉曄的態度:“子揚兄最近在忙何公務啊?”
“公務?”劉曄冷冷一笑:“少府以侍奉天子為責,多以內侍,大司馬將我置此為侍中,可真甚是妥當啊!”
管彥當初只是隨口一說,沒去管后面的事,估計是陳登是為了方便監視才作如此安排。
多年的上位經驗,已經讓管彥的臉皮水火不侵:“哎呀,倒是彥疏忽了!子揚既然對此有異議,何不前來尋我?以子揚之才,我自當會尋置一個合適的位置。”
劉曄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管彥面前,眼睛死死地盯著管彥,良久后才悠悠開口道:“大司馬還欲將我囚禁多久?”
“重了,子揚重了啊!”管彥笑著擺擺手:“吾甚慕子揚之才,只想留子揚于左右,以解吾惑也!”
“哼,如此相留,聞所未聞!”劉曄大袖一揮,轉過頭去,不再看向管彥。
管彥繼續說道:“管彥此舉確有不齒,然求才之心,天地可鑒!且數月來,那曹操可是只想著濮陽城,從未于我交涉子揚之事;我料定,即使子揚相回,恐怕也難得曹操重用!我今日至此,便是要與子揚做個了斷,若子揚愿意,便去冀州任別駕,我親自修書一封于張燕將軍,必以師禮待之;若子揚不愿留下,我自會派人護送子揚前去濮陽,子揚自決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