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此乃武威城輿圖,丁冊。”自由一中年人雙手端著一個托盤迎上前來:“請張將軍笑納!”說罷,中年人緩緩跪下,雙手高舉托盤。
“此乃武威城中鄉紳,今日特來以表全城百姓歸附張將軍之意也!”李傕笑呵呵松開韁繩,對著張濟一行禮:“傕這就為士度兄奉上!”說完轉身小跑過去,便要從鄉紳手中接過輿圖和丁冊。相聲忽然收回托盤,冷眼帶笑地看向李傕:“此乃獻于張將軍之物,李大人怎可逾越?”
這么一說,李傕臉上瞬間變了臉色,指著鄉紳的鼻子罵道:“你這劣紳!當初對我阿諛奉承,如今竟然如此嘴臉,你信不信老子砍了你!”說罷伸手伸向腰間佩刀。
“唉~稚然手下留情!”樂見此狀的張濟忙伸手阻止道:“看來此人與我投緣,我便親接此物,了其心愿吧!”
張濟翻身跳下馬來,扶了扶頭上銀盔,一手按刀,一手叉腰,邁著自信而有力的步伐,滿面春風地緩緩向鄉紳走去。
來到鄉紳面前,張濟提升問道:“汝姓甚名誰?”
“小人……”鄉紳剛說兩字,猛然抬起頭來,陰戾的雙眼直直地盯上了張濟。
不好!久經沙場的張濟與鄉紳一對視,心中暗呼一身,身形慌忙地便要往后閃。
只見那鄉紳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迅速的從胸前摸出一把匕首,雙腿用力一蹬,便如狡兔般撲向了張濟,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捅向了張濟的胸口。張濟早窺動機,提前退了一步,再加上重甲在身,那鄉紳的匕首刺入寸許,便再無侯力。
張濟胸口一痛,激發了沉寂許久的兇悍之氣,左手一拳,重重地打在鄉紳的面龐,而自己趁機再退幾步,拔出了腰間佩刀,橫在胸前。
這電光火石之間,只有李傕、郭汜胸有成竹,李傕立刻拔出兵器,大聲吼道:“誅殺張濟!”
令聲剛下,武威城門便立刻關閉了起來,周圍的甕城城墻上,齊刷刷的站起來數百精銳,彎弓搭箭射向了張濟身后那一隊還未反應過來的親衛之中。
剎那間,哀呼聲四起,兩輪箭雨后,張濟親衛,十存一二,迅速地向張濟靠攏而去,將張濟護在中央。
而此刻,城外的張繡一看城門忽然關閉,便知大事不好,立刻率軍攻城,一時間喊殺震天。
危難之時,張濟不愧為一方梟雄,看著不遠處涌過來的李傕兵馬,此時唯一生機便是在李傕郭汜身上,張濟咬咬牙,身先士卒地向李傕、郭汜沖去,扭頭對著身后僅存的數十親衛吼道:“生死存亡,就在此刻,殺!”
李傕沒想到張濟身陷重圍且有傷在身還如此生猛,雙方近在咫尺,如今再退,難逃一死,若能撐住十息,待人馬趕到,則張濟必死!李傕與郭汜對視一眼,用力點點頭,心照不宣,緊握刀柄的雙手,再次用力扭了扭。
十幾個人廝殺在了一起,卻影響著兩大勢力的存亡。
—————前面的故事線把張濟和張繡寫混了,已經做了統一修改——————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