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經理?
小職員?
陶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眉毛一挑,他發現自己面前這個被稱作陳經理的男人無名指上帶著婚戒的。
再看二人這關系,陶毅瞬間明白了,這就是個有錢老板試圖包養美女職員做小三的戲份啊。不過這女的貌似是真不想那么干。陶毅看人比較準,是不是真的厭惡,他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也許是因為這女孩剛剛走出大學校園不久,腦海中還憧憬著世間的美好,不屑于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也或許是,這位陳經理真心勾搭不起女孩做違背良心之事的欲望。
不過這都無所謂,陶毅覺得這些事兒與他無關。現在他只關心一件事,那就是這姑娘到底會不會住下!
不對!
是就算不想住,陶毅也要拼命讓她住下,又賺錢,又養眼,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不過很顯然,那位陳經理并不想讓陶毅如愿。
“別這么說啊,馨萱!你看,我這不都是為你好嗎?住那我方便去看你,你剛來公司不久,很多業務你不懂,我這全是為了工作。”說完陳經理還試圖去拉佟馨萱的手。
佟馨萱手一抬,躲了過去,眉頭微鎖,又很快舒展開來,“不用,我聰明!一學就會!”
“哎呀馨萱你太客氣了!不行,你得聽我的,這兒太貴,你剛出來也不容易,我安排那地方……”正說著,這陳經理的手又一次奔著佟馨萱的小手伸了過去,不過這一次他還是沒摸到。
但不是因為佟馨萱的躲閃。
而是陶毅,這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二人面前,見陳經理手一抬,他立刻一步上前,很符合時機的隔在倆人中間,“不貴不貴!陳總,你聽我講啊,原價八百上午的時候我已經降價到六百塊,另外客廳隨便用!衛生間隨便用!書房的電腦也隨便用!……再者我覺得這姑娘一看就是冰雪聰明那類型的,不用你指導什么業務,您就放心回吧。”
被稱作陳經理的男人被陶毅這突然蹦出來的樣子嚇了一跳,皺起眉頭,“你……”
他話還沒說完,陶毅突然一把抓起陳經理的左手,“而且您去指導也真不合適,這還帶著婚戒呢,您是方便了,這位小姐以后不就不方便了嗎?”
陳經理這都氣愣了,心說你是什么玩意?無意間掃了一下陶毅那只帶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氣道,“你個死殘廢哪來的?你是什么人啊?我這跟我的員工談事情,你總搗什么亂?”
死——殘——廢——!
哎嘿?陶毅一下就不樂意了,他這輩子最煩別人叫他死殘廢。如果不是眼前有個大美女在身邊,他真想直接弄死這個什么陳經理算了。
不過看在美女的面子上,他還是不想太血腥,于是伸出右手在空氣中抓了好幾下,“你才殘廢!你們全家都是死殘廢!你見過假肢能動的嗎?……還有,我是這房東,這位小姐現在就想租這里,您別搗亂了,成嗎?”
“誰說她要租這里?”陳經理瞪眼。
“我是要租這里,定金多少,我這就交錢!”佟馨萱趕緊掏錢包,現在她一心想擺脫老板的糾纏,也不管面前這位房東到底會不會是一個比她老板更討厭的人。
但眼看著佟馨萱要交房租了,陳經理不干了,忙按住佟馨萱的包,轉頭怒視陶毅,“你!咱倆出來,我跟你單獨談談!”
說話時,眼神兇狠異常。
陶毅明白,這玩意兒就叫赤裸裸的威脅恐嚇。看著陳經理一身土豪裝,脾氣絕對不好,再看陶毅自己,穿的隨隨便便,而且那客廳一看就是萬年死宅住的地方。
所以陳經理壓根不會把陶毅放在眼里。
而且憑借他以往的經驗,像陶毅這樣的死宅,上網時還好,現實中就是懦弱的要死。隨便兩句狠話,就能糊弄的服服帖帖,恨不得下跪****。現在陶毅之所以說話稍微有點沖,完全是因為身邊有佟馨萱這么個美女在。
男人嘛,女人,尤其是美女在身邊的時候,膽子和表現欲都會大幾分。不過也就是幾分而已,叫出去幾句狠話他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保證乖乖退讓。
陳經理是這么想的,但是陶毅完全不按他想的來,搓了搓下巴上的胡子,“別介,出去干嘛,我這地方又不是不夠大。”
陳經理一愣,行,不出去也好,幾句狠話放出去也好在佟馨萱面前展現一番男人的氣魄!
“那行!進屋說!”陳經理冷哼,準備往里走。
陶毅卻突然把他那掛著“假肢”的胳膊抬起來,擋在陳經理面前,“停,別往里進,這地方夠大。您身材雖然不咋地,但我這門庭還是容得下的。……要說什么說吧,不說就先回避,我得跟我的客戶談生意,這屬于商業機密。”
陶毅說話時,陳經理正準備往前去呢,脖子都跟著使勁兒了,不過被陶毅這一段話噎的,差點直接扭到大脖筋。
就連心煩意亂的佟馨萱都是嘴角一抽,差點笑出來,仔細的看了陶毅一眼,心說這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來的奇葩啊,無論是這身不倫不類的造型和房間擺設還是說話,都是極品啊。
“你,你說什么?”陳經理臉色發青。
“我說在這說啊,你不有事兒要說嗎?”
看著陶毅一臉無辜不知所措的樣子,陳經理算是沒轍了。也不管陶毅剛才說的什么印堂發黑之類的嘲諷話,直截了當的用出了絕招,“說吧,你直說,給多少錢你能不跟著搗亂!”
這話直接了當,在陳經理看來,能夠迫使陶毅這種死宅**絲退步的東西,除了恐嚇,就是給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