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可如車子上的東西確實讓陶毅愣了一會兒,他現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女人的眼中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原來就算自己不出手,她也完全有能力擺平這幾個流氓。
不過,陶毅還是不太明白,她那冷冰冰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無論如何陶毅也覺得自己是救人的一方啊。
陶毅心里頭有點不爽,恰在這時姚紫月蹦蹦噠噠的跑了過來,“怎么樣呀,干爹?龍總對你的態度如何,是不是覺得你剛才好厲害,心里頭已經小鹿亂撞了?”
“亂撞,撞你個頭啊!”陶毅瞪了姚紫月一眼,看著手里的車鑰匙,眉頭一皺丟給了姚紫月,“那么喜歡偷車,修車會不會?拿去修吧,修不好回家我揍你!”
說完直接奔著車庫走去。
只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姚紫月,心說你跟我兇個頭啊,神經病。
不過陶毅丟給她車鑰匙,卻也對了她的心思,小丫頭笑瞇瞇的爬進車子里,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沒有被陶毅關好的拉門,里面的東西自然也一樣不落的進入姚紫月的大眼睛。
她先是驚訝,隨后眼中便冒出了小星星,“好厲害啊,拿兩個回去玩玩,嘿嘿……”
陶毅這邊無聊的走進停車場,準備開車出去溜兩圈,反正姚紫月那丫頭對佟馨萱說的自我設定是女高中生,上晚自習的話,回到家起碼要夜里十點。等到差不多的時間,他會給姚紫月打個電話,之后二人一同回去。
不過剛一回到停車場里,陶毅就發現一個壯漢正鬼鬼祟祟的在路虎車門那弄什么,仔細一瞧,陶毅心說這不是偷車賊嗎!
奶奶的,竟然偷到你陶大爺頭上了?
陶毅這就快步走了過去,但腳步很輕,常人根本感覺不到。
秦雷就是個常人,所以他站起身子抹汗的時候還在感嘆,果然沒那個小女賊厲害啊,弄了老半天,竟然都沒弄開車門。
而在這時,秦雷突然覺得自己屁股后面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
力量大到直接讓他倆腳離地三十厘米左右,人也沖著前面就飛了起來,落地的時候,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震得他腰部生疼。心里那股怒火,一下子便著了起來。
秦雷回頭就要大罵,可剛剛轉過身,就硬生生的把那句罵人的話咽了回去。
心說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呢?又是這小子?自己是不是真的跟他八字反沖啊,這小子是他秦雷的命中克星嗎!
“哎?又是你?”陶毅顯然也認出了秦雷,這下更生氣了,“哎我說你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我面前,還每次出現都要惹我發火,你是不是覺得我之前對你都太過溫柔了?”
“不不不,不是大哥,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你還能回來,我……”
此話一出,陶毅一愣,“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在這,早就企圖偷我車是不是?”
陶毅說話時面露兇狠之色,秦雷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兒的搖頭。不過這心里都要哭了,心說我不過是來開回我自己的車而已啊,我什么時候要偷你的車了?
更讓秦雷覺得沒天理的是,陶毅臨走前還對他說了一大堆,例如身體那么好,想點正當行業干,別沒事就想著背后使壞,干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秦雷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慶幸,這次陶毅可算是沒有動手。
……
陶毅將路虎車開出了兩條街之后,才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忍不住拍了自己腦袋一下,自自語道:“對啊,我忘了!這車好像本來就是那小子的吧?”
可惜千里之外欲哭無淚的秦雷是聽不見陶毅這句自自語。
陶毅開車在街上亂轉,因為姚紫月和佟馨萱那說了謊,陶毅也必須十點才能回家,假裝接姚紫月放學。不過現在才八點多,無聊的陶毅就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其實也談不上有意思,只是幾年前還在讀高中的時候,經常會去的地方。
是一處湖邊公園,過去放學的時候,總喜歡在這跑上兩圈。陶毅下車來到湖邊,湖水隨風蕩漾,空氣也很新鮮。
“這么多年,一點沒變啊。”陶毅感嘆一句,在湖邊繞起了圈,準備等時間差不多了,給姚紫月那丫頭打個電話,問問她車修的怎么樣了,之后帶她回家。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陶毅正準備回到車上給姚紫月打個電話,湖邊小路上不知何時出現的圍觀人群吸引了陶毅的注意。
陶毅走了過去,準備一探究竟。但走近之后才發現,原來人群的正中間,正躺著一位老人,看樣子是昏迷了。路過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很多,卻沒有一個人趕上去攙扶,拍照圍觀的倒是越來越多。
其實這老人衣著光鮮,不像是會訛人的人,但這個時代,新聞為了吸引眼球,傳播的盡是負面消息,很多人面對這種情況,根本連靠近一步都不敢。
只有陶毅,瞇著眼睛走到老頭跟前。
一把將老頭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