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陶毅覺得自己還真是沒想到,姚紫月這丫頭雖然滿肚子壞水兒,占便宜,順東西,什么事都做,但也是個孝順的女兒,這短短一會兒工夫里,已經提醒了好幾次她母親的身體。
看在你這丫頭如此孝順的份兒上,偷錢的事本大爺就先跟你記賬了。陶毅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
隨后走上前,面對推著輪椅走出的姚紫月父母,陶毅說道:“叔叔阿姨,我叫陶毅,第一次見面這是我給你們帶來的禮物。”
姚紫月一愣,陶毅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卻讓小丫頭覺得自己根本不認識陶毅。因為她從未見過陶毅說話如此彬彬有禮,跟從前簡直判若兩人。
更讓姚紫月驚訝的是,她剛剛著急,竟然沒有發現陶毅的手上是拎著東西來的。仔細一看,那應該是兩盒比較高級的補品。
其實陶毅平時很隨意,但作為殺手中的王者,演技方面起碼是裝什么像什么。
“啊,來啦,那快進屋坐吧,你這還買這么多東西,真是……”
姚洪亦上前迎接陶毅,有點納悶陶毅出現的突然,但畢竟剛剛姚紫月說過,這人是她的男朋友。
不過,雖然笑臉相迎,但無論姚洪亦還是趙蘭,神態之間還是些古怪。
因為陶毅雖不是個老頭子,可這相貌乍一看,似乎也不年輕啊?起碼會比姚紫月大上不少,而且姚洪亦夫妻倆這時候還注意到,陶毅的右手為什么要帶著一只黑色皮手套呢?不會是個殘疾人吧?
“叔叔,我來推阿姨吧。”陶毅走上前從姚洪亦手中接過輪椅推手后,似乎看出了夫妻倆的心思,呵呵一笑,說道:“叔叔阿姨別誤會啊,留胡子顯老,其實我才二十四。哦對了,我右手有點紫外線過敏,平時不帶手套起斑。”
夫妻倆一聽,又是一瞧陶毅,心說也對,胡子要是刮下去的確是個小伙子。至于右手,原來是紫外線過敏,二人心中松了口氣。
陶毅推著輪椅隨姚紫月父母進屋,跨進門口的時候轉過頭來,用嘴型跟姚紫月說了句,“干爹厲害吧?”
姚紫月松了口氣,不過馬上眼神閃爍。
“他為什么會準備禮物呢?”姚紫月小眉頭一皺,暗叫不好!難道是因為早上拿了他的錢,真的把他氣到了,現在覺得打我一頓已經不解氣了,所以跟蹤我來,準備兩盒毒藥給我父母下毒?
姚紫月一向思維活躍,陶毅那兩盒補品,迅速腦補出一連串的恐怖假設,小臉一白,她趕緊跟了進去,發現陶毅正要把補品放到桌子上,姚紫月立刻伸手去搶,“你拿來!”
“你干嘛?”陶毅一愣。
“我……”姚紫月眨著大眼睛看著陶毅,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父母在這里,她總不能嚷嚷著說怕陶毅下毒吧。
趙蘭也覺得奇怪,“小月,你干嘛呢?”
姚紫月剛想支支吾吾的說些什么,陶毅就搶先一步,說道:“沒事阿姨,小月其實是怪我來的太突然了。其實我早就想來看望二老,不過,紫月一直攔著,今天我偷偷過來,紫月可能是有點生氣了。”
“這孩子也真是的,你現在已經工作了,交男朋友這種事還瞞著。”姚洪亦說了女兒一句,目光再次回到陶毅身上,問道:“那小陶啊,你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
“快到半年了,其實是小月在我的公司上班,我們才認識的。”陶毅面帶微笑的說道。
“你的公司?”
“對,我經營一家保安公司,小月是我過去招的文員秘書。”陶毅開始漫天胡扯,越說姚紫月的臉色就越黑,陶毅就覺得越有意思。
不過說著說著,陶毅留意到了姚紫月父母的表情。
姚洪亦心想,原來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是女兒的男朋友,還是女兒的老板?難道女兒一直不愿意提自己做什么工作,是因為老板是男朋友,怕父母亂想?
不過,想到這,姚洪亦心里就開始擔心。雖然女兒十八,陶毅二十四,只差了六歲,年齡方面沒什么問題。但是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的人,應該是有錢人吧?女兒年紀輕輕的,會不會被騙?
趙蘭的眼神也在不斷閃爍。
這些陶毅都盡收眼底,輕易看穿了姚紫月父母心里所想的事情,轉頭看姚紫月,陶毅嘴角微微一揚,說道:“對了叔叔阿姨,前陣子,我帶小月去見過我爸媽了,他們都很喜歡小月。而且,我和小月本來打算,等她一滿二十歲,就結婚的。只是我一直害怕你們不滿意我這個女婿。”
嗯?
見過父母了?
姚洪亦眼睛一亮,他明白男人會帶回去給父母看的女孩,在他們心里一定是有地位的。且不說二人能不能走到最后,但起碼眼前這個人并沒有玩弄女兒的意思。這讓他微微寬心。
但姚紫月就覺得,自己已經臉黑如炭了。她心里狂罵陶毅,你這個混蛋啊,你在說什么啊,你還公司?你還見父母,本小姐什么時候見你父母啦?你這讓本小姐以后怎么圓謊啊?咱們不是說好了,你騙一下人就走的嗎,你倒是走啊?
更讓姚紫月欲哭無淚的是,聊到最后,姚洪亦說要去準備飯菜時,陶毅突然說道:“叔叔阿姨,別準備了,怪麻煩的。我們出去吃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