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惠脫下襪子。
陶毅先用藥水仔細的清理傷口。
但偶爾還會手重一下,高小惠感覺到疼痛,膝蓋就會動一下。
“別動,”陶毅搖搖頭,一邊繼續在高小惠膝蓋的傷口上涂藥水,一邊說道:“先把凝固的血化開,要不絲抽出來會很疼的,這個時候血還是干的,所以有點疼,不過馬上就好了。”
高小惠先是一愣,隨后點點頭,看著給自己專心上藥的陶毅,突然想起來,自己跟田昊戀愛這么久,田昊好像都沒有這么關心過他。
而陶毅,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卻也有細心、溫柔的一面,這讓高小惠的心里不知不覺的產生一股暖暖的感覺。
漸漸的,隨著藥水融開傷口凝固的血跡,高小惠覺得傷口也沒有那么疼了,而陶毅的手法又很輕,那些卡在肉里的襪子絲,被一根根的抽了出來。
陶毅這時候抬起頭,對著高小惠呲牙一笑:“怎么樣,不疼吧?”
高小惠一愣,點了點頭。
陶毅這時又拿起了別的藥水,輕輕沾在棉簽上,溫柔細致的擦在高小惠膝蓋的傷口上。高小惠低頭靜靜的看著陶毅,她發覺,整個上藥的過程,陶毅真的專心致志的看著她的傷口,一眼別的地方都沒看過。
他果然是個好人。
高小惠心里想著,這時候陶毅拿出紗布,開始給高小惠包扎,手法依舊溫柔,但卻絲毫不慢,整個上藥加包扎的過程,其實連五分鐘都不到。
不過高小惠卻覺得過了很久。
“好了,骨頭沒傷到,只是皮外傷而已。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走路了。”說完,陶毅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高小惠說道:“嗯,那我一會兒就走了,哦對了,你這里的鑰匙,那個……你男朋友叫什么來著?”
高小惠說道:“田昊。”
“嗯對,他應該沒有鑰匙吧,有的話,最好叫來些你的女伴,一起住安全點,再出麻煩就報警。”陶毅笑著對高小惠說道。
高小惠對著陶毅連連點頭,臉蛋兒有些發熱,似乎很久沒人這么關心過她了,便對陶毅說道:“那陶經理,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陶毅剛剛走到門口,看著臉色有些發紅,迎上了送他的高小惠,陶毅呲牙一笑,“美女請客我肯定樂意啊,不過我這人能吃啊,一般人請不起。”
“沒事的,我也能吃……”高小惠有些尷尬的說著。
但說完,兩人卻都是撲哧一笑。
高小惠和陶毅約好,這個星期五晚上一起出去吃飯。在陶毅走后,高小惠抱著自己那條受傷的美腿,身子靠著沙發,心里不自覺的想起陶毅最開始來的時候,龍可如讓她調查的事情。
高小惠還記得自己那天花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調查陶毅,所以對陶毅的印象一直很深刻。那個時候,一直覺得陶毅只是個普通的小保安隊長而已,沒有什么太深的印象,不管是好印象,還是不好的。
但是現在……
看著自己被包扎好的膝蓋,高小惠心想,其實他是個挺溫柔的好人呢。
離開高小惠的住處,陶毅看了眼時間,剛剛六點多。姚紫月跟朗芷涵約好的時間應該是八點,還來得及,所以陶毅直接開車回到家里。
“嗯打車回家,還有點事兒要做,誰叫本大爺做事就是那么認真呢,哎,沒辦法。”陶毅樂呵呵的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開車回到天水家園,姚紫月那丫頭一如既往的不在,看到這個陶毅心里就有氣,心說死丫頭不是又到夜店里瞎混了吧?陶毅覺得,必須找個時間好好訓訓她。
姚紫月不在,佟馨萱卻在,陶毅目光順著樓梯看上去,發現佟馨萱的房門微微開著小縫,陶毅悄悄走上去,發現臥室里的佟馨萱神情格外認真,偶爾敲兩下鍵盤,偶爾動動鼠標,應該是在工作。
陶毅一愣,心說這姑娘似乎第一次把工作帶到家里,不過看她如此認真的樣子,陶毅也不好意思打擾,乖乖下樓。
當然陶毅還記得,自己這趟回家可是有目的的!
“嘶,我想想,那些玩意兒讓我放什么地方去了呢?”陶毅開始翻箱倒柜找,找了半天,終于從床下翻出一個灰色箱子來。
陶毅將箱子打開,里面放的是各種各樣的證件,種類繁多,其中一些甚至是普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看到的。陶毅在這其中翻出一本,嘴角浮現笑意,不過似乎感覺不太夠用,又隨手拿了幾本。
做完這些,陶毅將其它的都整理好,放回箱子里,在臥室休息了一會兒,感覺時間差不多這才出門。
陶毅開車,奔著姚紫月告訴她的朗芷涵的住處而去。雖然姚紫月曾經說過,朗芷涵家很有錢,不過從朗芷涵家的住處看,她的父母應該就是兩個高級白領而已,并沒有姚紫月說的那么夸張。
這一次陶毅長了個心眼,距離朗芷涵家高層很遠的地方,陶毅就把車停下,心說雖然朗芷涵的父母不太可能看到他開車來的畫面,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陶毅可不想再被人糾結一次開著路虎去做家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