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走廊的盡頭,陶毅一陣焦急加郁悶。
他心中暗罵姚紫月,這丫頭搞什么鬼?不好好在家呆著,怎么還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抓走了呢?不過你抓就抓吧,你丫頭為什么每次報信,都要讓壞人發現你手機呢?
你一個專業做賊的,怎么笨手笨腳的?
陶毅皺了下眉腳步更快了,不過走到一半腳步停住,他突然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事,趕緊轉身跑回審訊室。
審訊室里現在只有田昊一個人,正在發呆,剛才陶毅到底怎么回事?竟然能讓薛副局親自到此,之后給放了?
正想著,就聽身后的大門咣當一聲被推開了。
田昊轉過身,就看見陶毅再次闖了進來。
“你干什么?”田昊表情一愣。
陶毅看著田昊直接問道:“我的車呢?”
剛剛的事情雖然讓田昊疑惑,但田昊心中對陶毅的怨恨卻一點都沒有少。現在田昊雖然搞不明白陶毅到底怎么回事,但看他很著急的樣子,田昊就眼睛一瞇,不緊不慢的問道:“你說什么車?你的車在哪,我怎么會知……呃!你!”
田昊的話剛說到一半,陶毅就突然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手緩緩上提,田昊立刻兩腳離地,被陶毅單手掐住脖子,提在半空之中。
“別說廢話。”陶毅看著田昊,嘴上輕飄飄的說道:“我問你,我車在哪,要么你告訴我,要么你現在給我弄輛車。”
田昊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根本不敢再耽誤陶毅時間,“就……就在局門外,出,出門就看見。”
撲通。
陶毅撒手,田昊落地,陶毅轉身離開審訊室。
走出警局大樓,正前方的場地上正停著兩輛車,一輛警車,和一輛路虎車。路虎正是秦雷的那輛。
而警車旁邊的,正是剛接到電話的薛晴,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小警員。
“薛隊,上面調人起碼要一個小時,您先等一個小時。”警員勸阻薛晴,現在雖然得到重要情報,那伙嫌犯的藏身地點已經確定,但現場人手不夠,必須等待上級調人。
但薛晴很著急,她怕昨晚的事情打草驚蛇,去晚了這幫家伙跑掉。
“為什么要調這么久?這個案子多重要不知道嗎?”薛晴火辣辣的眼睛盯著那個勸阻她的小警員。
說完,薛晴打開警車的門,坐上去就要開車,一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架勢。
而在這時,街上的七八輛車,突然拐上警局大樓前那片場地。
這幾輛車各種牌子都有,它們的價值最低的,也差不多七八十萬。嘎吱嘎吱,陣陣剎車的聲音回蕩,這些車子繞著薛晴的警車和秦雷的路虎停下,繞成一個圈,正好將兩輛車圍在中間。
薛晴先是一愣,隨后馬上皺起秀眉,“這個混蛋又來搗什么亂!”
為首的一輛寶馬車門開,車里坐著的,是一個身著白色休閑裝的男人,他皮膚很白,那雙單眼皮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警車上的薛晴,嘴角升起淡淡的微笑。
他緩步下車,身后跟著個保鏢模樣的黑衣男人,笑盈盈的走到薛晴的警車前,用眼睛若有若無的斜了一眼薛晴警車旁邊站著的小警員,隨意的輕揮手,“你上一邊去。”
小警員先是愣了一下,那人身后的保鏢就眼神一冷,低喝一聲,“聽不懂嗎?”
小警員這才認出來人是誰,趕緊點頭,轉身就往警局大樓里走。
薛晴秀眉一皺,開門下車,站在休閑裝男人的面前,“姜博永你又要干什么?我今天有事很著急,你最好給我死遠點,讓這些車給我讓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這個男人薛晴認識,名叫姜博永,父親姜海濤是濱江市有名的商人,家里很有錢,正宗的富二代,成天游手好閑。姜博永的舅舅,是局里的一把手,三個月前偶然一次與薛晴相遇,就開始了瘋狂的追求。
薛晴并不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甚至一次死纏爛打激怒了脾氣火辣的薛晴。薛晴一怒之下,直接把姜博永小腿打骨折了。本來以為,這件事會徹底斷了姜博永的念想。
但讓薛晴沒想到的是,姜博永似乎有點受虐傾向,這次之后反而更加瘋狂的追她,現在幾乎是天天都來警局報道。
姜博永淡淡一笑,“晴晴,你這種個性最吸引我。”
姜博永說話的語調緩慢,說完對著身后打了個指響。
這幾輛車中,一輛黑色小跑車上走下一個小個子男人,他并不太瘦,但衣服褲子卻都緊緊箍住胳膊腿,他手里拿著一大束香檳玫瑰,笑呵呵的走到姜博永面前,雙手遞了過去。
接過花后,姜博永先低頭聞了一下花香,然后遞到薛晴面前。
“晴晴,香檳玫瑰,就像你一樣醉人更醉心。”姜博永笑瞇瞇的說道。
薛晴看都沒看那束花一眼,美眸盯著姜博永的臉,眼神之中漸漸升起一股燃燒的火,“你有病吧?我跟你說了,我今天著急!你看不出來嗎?花拿開!”
姜博永呵呵一笑,一臉滿不在乎的神情,“有案子?那是別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系,晴晴,在我心里只有你,花收下,我就放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