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今天遲到了,路上塞車特別嚴重,而陶毅坐的那輛公交車司機,還是個女人,似乎是個新手,開車特別慢。
等陶毅走到龍騰集團大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
反正已經遲到,陶毅也就不著急了,走到門崗亭旁邊的時候,還不忘跟里面的小保安打個招呼。
這小保安名叫聶海,體格健壯,一臉憨厚的笑容。他剛來公司不久,歲數不大,人也很老實。秦雷那家伙天天在安保部吹噓陶毅如何如何,吹噓的聶海這小子,對陶毅十分敬畏。
“陶,陶哥早啊!”聶海見陶毅跟自己打招呼,趕緊回應。
“還早呢,我這遲到的都快到中午飯點了。”陶毅白眼一翻,但見聶海依舊憨厚的點頭微笑,陶毅就納悶了,也不知道秦雷那個混蛋在人家面前是怎么吹噓的,這怎么一見他,跟耗子見貓似的。
陶毅干笑一聲,正要走進去,卻聽到身后有車開過來的聲音。
回身望去,是一輛黑色奔馳車開了過來,停在龍騰集團門口。聶海例行公事的從門崗亭內走出,對車子敬了個禮,“您好,請出示您的身份,做一下訪客登記。”
奔馳車的后排車窗緩緩下落,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一雙細長的眼睛,長著一只鷹鉤鼻,此刻面露不悅之色,輕瞟了一眼聶海,看著手腕上的名表,“你是新來的,還是不認識我姜海濤?”
姜海濤是濱江市有名的成功商人,經常往來于龍騰集團。
聶海這小子比較實在,做事認認真真,雖然感覺車里坐著的人可能有些厲害,但直白的說道:“不,不認識,所以才需要登記一下。”
姜海濤閉上雙眼,頭靠到靠背上,做出一副懶得說話的樣子。
“讓他把門打開,浪費我的時間。”姜海濤閉著眼睛說道。
話音剛落,一副保鏢打扮的司機嘎吱打開車門,走下車來,直奔聶海而去,冷聲說道:“去門崗亭里放行。”
“可你們還沒有登記……”聶海畢竟年輕,他不怕得罪人,只怕做不好自己本分的事。
保鏢眼神更冷,哼道:“你一個看門的小保安算什么東西?耽誤我們姜總的事情,你負得起責任嗎!”
陶毅剛離開門崗不遠,回頭望見這一幕。
陶毅眼神變冷,他就納悶了,因為兩個星期前的襲擊事件,龍騰集團的訪客登記確實改的有些繁瑣,但最多也就六七分鐘的事,有你跟保安耍威風的這段時間,足夠了吧?
而且最讓陶毅受不了的是,他現在起碼也是個保安老大,無論怎么都不能看自己手下的兄弟受氣。
那保鏢正要伸手推聶海的時候,突然發現面前飛出一只手,飛快的將他的手撥開,那只手上帶著一只黑色皮手套。
“你干什么?”保鏢表情難看,陶毅看似隨意的一撥,卻已打得他手腕生疼,連拳頭都握不住了。
陶毅看著保鏢,嘴角一揚,說道:“我是龍騰集團安保部經理,看到你們發生些不愉快的事,所以來看看。”
車內的姜海濤聽到安保部經理幾個字,本來瞇著的眼睛睜開了,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陶毅,“以后好好管教一下這些新來的小保安,你去,把那個門給我打開。”
說完,姜海濤眼睛一閉,頭往后一靠,只等著陶毅給他開門。
“開門沒問題,不過請你先登記。”陶毅淡淡的說道。
姜海濤的雙眼猛然睜開,眼中帶著些怒色,心說今天這些保安怎么都如此不開眼?
“我叫姜海濤!”姜海濤注視著陶毅。
“叫姜子牙也得登記,這是公司規定。”陶毅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姜海濤。
姜海濤一愣,臉上馬上浮現一絲怒色,瞇著眼睛看陶毅,“我的事,你耽誤的起?”
“事是你自己想耽誤的,況且,有規矩就要遵守,否則當初立規矩何用?就算龍可如在這里,也不會說我的話有半點錯誤。”
陶毅這話氣的姜海濤臉色發白,抬起手指著陶毅,“你很好,我登記!”
陶毅這才滿意一笑。
待登記過后,黑色奔馳車開入龍騰集團門崗之內,路過陶毅身邊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住,姜海濤按下后排車窗,雙眼冷冷的注視著陶毅,問道:“安保部經理是吧,你叫什么?”
“陶毅,怎么了?”
姜海濤點點頭,眼睛一瞇,“行,我會跟你們公司領導多提起你的,這么盡職盡責的人,保安經理這職位,是不是太不合適了?”
說完,開車就走。
陶毅瞧著奔馳車離去,眉毛一挑,心說你有病吧?
……
剛一回到安保部,陶毅屁股還沒坐熱乎呢,秦雷就湊了過來。
“陶哥,怎么來這么晚啊?”秦雷瞧著陶毅,一臉曖昧。
陶毅當即翻起白眼,這小子怎么回事,一天天的不是八卦,就是傳謠,再不就腦補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后安到陶毅身上。陶毅就納悶了,第一回遇見秦雷的時候,這家伙也不是現在這副樣子啊,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