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該死的陶毅!你,你又擒拿我?總是證明我打不過你是嗎?你你……”薛晴這時候卻大叫起來了。
也是,正常被人捉到也就算了,陶毅還不放開,誰都會生氣的。
這一叫,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陶毅更加尷尬,滿頭黑線的看著薛晴,“喂喂喂,大姐你別喊了行嗎?”
“混蛋,我要殺了你!”薛晴眼中冒火,往她嘴里賽襪子,擦她口水,這些她都忍了,沒想到這個混蛋又一次把她擒拿……
陶毅更是尷尬,因為一看薛晴這動作,竟然是在找槍!陶毅瞬間汗如雨下,心說不至于吧大姐,襲個胸而已,你竟然還想掏槍嗎?
可惜薛晴今天不上班,也沒帶配槍,但怒火不減,想起陶毅跟別的流氓搶一個小姑娘的事,薛晴杏眼中的火氣又濃了幾分,就像剛剛禿子一樣,拿起桌子上酒瓶指著陶毅鼻子,“你最好別對那小女孩做什么,要不我跟你拼命!”
這時候姚紫月才從陶毅身后探出頭來,瞇著大眼睛看拿著酒瓶的薛晴,眼中一陣疑惑,不過馬上記起了這是誰,“哎?這不是那天嘴里塞襪子的警察姐姐嗎?”
噗!
陶毅心中干笑,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薛晴一愣,也側過頭看著姚紫月貌似天真的大眼睛,瞬間想起來這女孩是什么人,剛剛離得遠她沒看清楚,現在一看,這不是那天跟陶毅一起偷東西的女孩嗎?
她說什么?嘴里塞襪子?
“你們!”薛晴瞬間氣的說不出話來。
陶毅趕緊干笑兩聲,解釋道:“警花大人,你聽我說,你現在看到了吧,是誤會,我沒想把這丫頭怎么樣,然后……”
薛晴正在郁悶,陶毅也覺得姚紫月這小丫頭剛剛沒頭沒腦的那句話說的不太好,所以就干咳一聲,補充道:“然后小姑娘不懂事啊,那天晚上的事你也別太介意,當時我手邊真就只有襪子。”
話說到一半,陶毅就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薛晴眼里的火苗差不多都快噴出來了。
酒吧里氣氛很瘋,剛才陶毅收拾禿子雖然沒什么大動靜,但也有幾個人注意了,現在薛晴又尖叫了一聲,馬上注意的人更多。
看著周圍人的目光,薛晴的臉上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老娘嘴里什么都沒塞過,你們都看什么看呀!喝你們的酒去!”薛晴氣得直要跺腳。
……
禿子三人奔著酒吧二樓而去。
二樓走廊里,比一樓安靜許多,禿子三人互相攙扶,但因為都是瘸子,所以走得很慢,其中一個健壯小流氓呲牙咧嘴的說道:“禿哥,那小子太牲口了,這事就這么算了?”
“算個球!算了老子還費勁的上樓干嘛?”禿子也是疼的呲牙咧嘴。
走到走廊的盡頭,上面掛著個牌子總經理辦公室,禿子想都沒想推門而入,那倆流氓手下,則乖乖的留在門外。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身穿黑色短袖,四十歲左右的體態微胖的謝頂男人,他是這條酒吧街上幾家酒吧的負責人,名叫謝志明。
一看禿子晃晃悠悠的走進來,謝志明明顯神情一愣,當即面露不悅之色,“你小子干什么呢?門都不敲就闖進來?”
“姐夫,咱們還整這么多虛的干嘛啊。”禿子沒人扶,疼的更是呲牙咧嘴,趕緊往真皮沙發上一坐,坐下之后才長舒一口氣。
謝志明忍不住眉頭一皺。
今天晚上,這條酒吧街上幾家酒吧的投資人,也就是謝志明的老板回來,看一眼酒吧的經營情況,要是下面弄得太亂,影響老板心情,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瘸一拐的?”謝志明問道。
“別提了姐夫,下面一男的跟我裝b,我讓人家給打了姐夫!”禿子哭喪著臉說道。
“什么?打起來了?多少人打起來的,下面是不是亂套了!”謝志明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沒,沒亂套姐夫,他,他一個人把我們仨人給揍了。”
禿頭一臉郁悶的說道,謝志明這才松了口氣,酒吧外面沒亂,那就沒什么事,不過一看自己小舅子一瘸一拐的樣子,謝志明也不能不聞不問。
于是謝志明瞇著眼睛看禿頭,說道:“這點事你就上樓找我是不是?樓下那么多保安,自己叫人,不過我提醒你啊,今天別在外面整事,拉到包間里打,打完扔出去,別讓那小子聲張。”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