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心里想著,也不知道錢包里錢夠不夠賠小旅店損失的。
好吧,其實也沒事兒,反正自己一會兒就溜,明兒早上也不用給錢。
總之,這么折騰折騰,薛晴就莫名其妙的算陶毅他全摸完了。
完事之后,陶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呼了出去,站起身來,不能再逗留了,再逗留就要出事了。
但卻沒想到,薛晴竟然又喊:“喂!陶毅,你……”
不是吧?這女人又要砍自己什么啊!再這樣老子忍不了了啊!
“奶奶的!你是給自己喝傻了吧?”陶毅終于忍不了了,猛然扭腰,身子一竄來到床頭,薛晴杏眼瞪大,話還沒說就被陶毅一把搬了起來,陶毅抬起一只手,對著薛晴的后腦砸了下去。
砸完撒手。
撲通一聲,薛晴身體如斷了線的木偶,倒在了旅館的軟床之上。
“媽噠,本大爺再忍下去就不是人了啊,明天帶你看看精神科算了,有病么?”陶毅一臉郁悶,喘著粗氣,其實心中還是相當遺憾的。
做完這些,陶毅直接走出這客房,向洗手間而去,擰開水龍頭,洗了兩把臉。心說趁著那個醉酒沒人樣的瘋警察醒來之前,趕緊離開這破地方。
這時,陶毅背后衛生間隔層的門突然打開,一個濃妝艷抹女人從中走出,這女人身材不錯,長得也很漂亮,且穿著衣服布料特少,不過相貌因為妝化的太濃,陶毅也不知道卸妝之后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副模樣。
這種打扮的女人,出現在這種小旅館,十有八九都是從事些不正當行業的。
陶毅只是洗過臉剛巧抬頭,看到了鏡子中的倒影,并沒有興趣多看,甩了兩下手,轉身就要離開衛生間。
但這女人看到陶毅的背影后,卻是眼前一亮。
如陶毅所想,這女人確實不是做什么正當行業的,而且入行很久,看人特別準。
尤其是男人行不行,陶毅雖然只給了她一個背影,但轉身邁步都很干脆,腰肢靈活,步子有力,臉上精神抖擻,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就立刻對陶毅有了些興趣。
這女人知道,出現在這種小旅店的男人,都一個熊樣。
有錢賺又能爽的活,她也樂意做,于是女人嘴角一揚,伸出手準備去搭陶毅的肩膀,“哎,小猛男,干嘛走那么快呀?”
女人說話妖味兒很濃,聽得陶毅頭皮一麻,身子趕緊往旁邊一歪,女人的手就搭了個空,陶毅這才轉過頭來,眉毛一挑,“你喊我呢?”
“這廁所除了你,還哪有猛男了?”女人咯咯直笑。
看著她臉上的粉都快笑掉了,陶毅嘴角抽了兩下,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能干笑一聲,“大姐,你測測視力去吧,你看我這身板哪像猛男,你要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說完,陶毅就要走,但這女人卻一點不介意陶毅說了什么,一步上前攔住陶毅的去路。
她笑瞇瞇的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名片一樣的東西,遞給陶毅,嘴上說道:“姐視力好著呢,弟弟今晚有沒有什么安排?姐頭半夜有活,后半夜沒事,你哪個房間,姐找你去,給你打八折。”
陶毅差點吐血,做這種工作的,竟然還印名片了?
還頭半夜有活,后半夜沒事?陶毅嘴角一陣抽出,大姐您是業內精英嗎,這一天任務安排的夠緊啊?
“不好意思,大姐,我缺錢。”
陶毅沒半點接名片的意思,繼續往一旁閃,那女人卻執著的狠,唰的一下又擋在了陶毅面前,“要不七折?”
陶毅嘴角又是一陣抽搐,他都快被逗樂了,無奈的說道:“大姐,差不多得了,別說七折,你打一折我兜里錢都不夠。要不你給我點錢,我出去給你買二斤黃瓜,再送你兩張照片,后半夜你就對著照片玩黃瓜,行吧?”
這話惹火了女人,而恰在此時,衛生間內進來了三個男的,也喝的醉醺醺,一副流氓模樣。
女人臉上掛不住了,指著陶毅,“小子,你看不起老娘是不是?”
陶毅可不想與她糾纏,趕緊閃出了廁所,接著就聽那三個流氓開始用些污穢語挑逗女人,女人也迎合著討價還價。陶毅忍不住嘴角一抽,看來這三位也是她熟客啊,想到這他就忍不住嘆息一聲,年紀不大干點什么不好呢?
擺脫了失足婦女,陶毅就準備離開小旅館,但走到薛晴所在的房間門口時,陶毅又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
現在這么走真的合適嗎?薛晴比一般女人身體好些,而打暈這種事,又不一定什么時候就會醒來,運氣好一覺到天亮,運氣不好,也許陶毅前腳走了,后腳薛晴就醒了。
這小旅店烏煙瘴氣,要是醉醺醺的薛晴醒來,還像剛才那么瘋,難保不被人占了便宜,光是占便宜還好說,萬一被誰帶到客房里,那事情可就大了。
想到這,陶毅一臉郁悶之色,“奶奶的,算老子倒霉,守你到半夜,酒總該醒了吧?”
說完,嘆氣一聲又把薛晴所在客房的門推開了。
而在這時,之前那位失足婦女正好擺脫了衛生間內三個流氓的挑逗和討價還價,一出門,就看到了那個讓她丟了面子的陶毅。
看陶毅走進一間客房,女人還在背后暗罵,但就在房門關上的一瞬間,女人卻是眼睛一亮。
那門正對著屋子里的床,衣服被撕壞,用床單遮擋著的薛晴,進入了女人的眼睛。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