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陶毅沒想到的是,龍可如這種一個月二十八天大姨媽的女人,竟然還真有聽他一次的時候。
汪建偉眼神又是一動,看了看陶毅,又看了看龍可如,嘴角一揚,“那好,看我們誰說的準。”
陶毅這時也轉過頭來,他目光與汪建偉四目相對,也點了點頭。
新的一輪開始,銀白色的小球在輪盤中急速旋轉。
小球的速度越來越慢。
海澳國際**的輪盤,沒有人動過手腳,而陶毅也沒有出千。
但那小球,卻穩穩妥妥的落在,陶毅剛剛所說的其中一個數字上,龍可如清澈如水的美眸,頓時睜大了幾分。
汪建偉也眉頭一皺,他不信陶毅說的那么準,他明明觀察了半個小時荷官的手勢,才選擇出的數字,怎么會沒有陶毅所說的“運氣”準?
汪建偉是賭徒,但他卻不信運氣,他信的是概率。
“贏了吧?”陶毅沖著龍可如呲牙一笑。
龍可如冷淡的美眸微微睜大,剛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喜色,但被陶毅這么一問,問的蕩然無存了,橫了陶毅一眼,沒有說話。
“這位朋友果然厲害,不知道你叫什么?”汪建偉卻拍了兩下手。
“陶毅。”陶毅開口講到。
“嗯,運氣不錯,不知有……”汪建偉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一位**服務生突然跑到他的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后,汪建偉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看著龍可如,“抱歉龍小姐,我這邊有點事,失陪一下。”
龍可如沒說話,只點點頭。
待汪建偉離開以后,龍可如才轉頭,將冷冰冰的目光投到陶毅身上,看得陶毅渾身一哆嗦,陶毅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龍可如之前估計被自己氣夠嗆,現在汪建偉走了,沒準兒要開始訓人了。
“咳咳,龍總,我有點事兒,你慢慢玩啊,有事喊我,屬下隨時待命!”
說完,陶毅就要溜走,卻不料,龍可如也站起身來,喊住了他,但提出的問題卻是,“你給我等一下,我有點好奇。”
“啊?好奇啥?”陶毅一愣。
“剛剛,你是怎么猜那么準的?”
噗!
這問題問的陶毅差點吐血,感情你沒想我遲到的事,反而關心起我剛剛怎么賭贏的?
還未等陶毅說話,龍可如又用清冷的聲音,有些好奇的說道:“真的只是靠運氣判斷?明明所有數字的概率都是一樣的,我不相信一個人運氣好,就總是可以猜中。”
聽到龍可如這么說,陶毅心中咯咯一笑,心說這女人還挺聰明,竟然看出來自己不是單純的猜運氣。
看龍可如十分想知道的樣子,陶毅壞笑一下,心想自己今天遲到,一直沒出現,這女人肯定翻后賬,不如現在想辦法把這事扛過去,于是陶毅就想說“加班費”三個字。
卻不料,龍可如清澈的美眸精光一閃,沒等陶毅說出話,龍可如就輕哼一聲,“別磨磨蹭蹭的,你到底怎么贏的?回答我問題,這是安保部經理的責任!”
噗!
陶毅都要吐血了,龍騰集團安保部經理到底是一個多么牛b的職位啊?其詭異的程度,都可以媲美華夏第一神秘部門“有關部門”了是嗎?
這責任范圍是不是太寬了?
“說,我說還不行么。”陶毅嘴角一抽干笑一聲,臉色一正,解釋道:“剛剛那個男人說的,其實沒錯,他從荷官的習慣看概率,贏的幾率是比普通人大,大約十局能贏六局。”
“那你贏了,是真的靠運氣?”龍可如不解。
“不,龍總,和習慣相比,我更看重的是潛意識。”
陶毅呵呵一笑,解釋道:“如果一臺賭桌上,一個人總是在贏,那么荷官就會覺得他運氣很好,就像輪盤,每次那個運氣好的人投注,荷官都會下意識的留意他所下的賭注,所以開球的時候,會有更大的幾率落到那些點上。”
說完,龍可如眼睛一亮,但嘴上卻不屑的冷哼一聲,“講這么多,說到底還是在賭運氣。”
看著龍可如那張傲嬌的臉蛋,陶毅腦袋一歪,忍不住咯咯一笑,“怎么能說全是運氣呢?潛意識很重要的,就像有人被強吻多了,看見總是強吻她的人,潛意識里就總會想被他強吻的感覺。”
“陶毅!我要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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