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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周悅不情不愿的看著陸怡,自己游戲打到一半,陸怡怎么就瘋了似的喊自己下來呢。·首·發
“你快點給我下來,我們出去找找,我怕凌小晶出事了!”陸怡又喊了一遍,眼中竟然還帶著些許怒意。
周悅搞不明白了,“你今天有病吧?她死活跟咱們有什么關系啊,我玩著呢,你要去自己去。”
“你不下來,我明天就要你好看!”陸怡聲音冷冷的喊了一句。
周悅的手一下子頓住了,莫名其妙的看著陸怡,但趕緊從**上爬了下來,她是跟陸怡關系比較好,但也知道陸怡認識的亂七八糟的人不少,看陸怡真的生氣,周悅心里也不托底。
“我,我跟你去還不行嗎?”周悅趕緊把睡衣換下去,穿上衣服褲子,倆人一同來到樓下。
因為最近修路,很多路燈線路被破壞,所以女寢通往后門的這條小路上,一路都是昏昏暗暗的。
陸怡和周悅,分別拿著手電筒,照著左右兩側,嘴里喊著凌小晶的名字。
“這去什么地方找啊?”周悅抱怨著,嘟囔一句,“再說那小賤人看著老實,你不也說她其實挺**的嗎,沒準被海導叫去開房了,你擔心什么啊?”
陸怡謹慎的看了眼四周,發現周圍并沒有什么人,才終于松了一口氣,但馬上又狠狠瞪了周悅一眼,“周悅我告訴你,以后說晶姐的壞話,你自己上一邊說去,別帶著我。”
周悅被陸怡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的,心里還在說,這些當初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
這時,周悅手里的手電筒,不經意間照向學校的小樹林,一個亮閃閃的東西,突然反光,正好被周悅看在眼里。
“那是什么東西?”周悅忙拽了一下陸怡。
倆人一同奔著剛剛反光的東西走去,來到跟前,周悅直接將東西撿了起來,一看才知道,竟然是個手機。
但陸怡的臉色,立刻更加難看。
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手機,明明就是凌小晶的!
……
陶毅又來到了那間,墻壁上掛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紅色大字的小屋里,自己往那一坐,眼睛盯著天花板。
比上次好的是,這回薛晴沒給他戴手銬,當然也可能是想起上次,陶毅咔嚓一下直接扯開手銬的恐怖畫面,手銬這東西對他實在沒什么作用。
“不過,這幫警察辦事兒效率就這么低嗎?那么喜歡抓我,抓來了又把我往這里一扔?薛晴你故意的吧!”陶毅在審訊室里大聲咆哮了一句。
剛喊完,審訊室的門就打開了,薛晴和田昊一同走了進來。
薛晴俏麗的臉蛋兒上,一如既往帶著一股火辣辣的勁兒,尤其是那雙眼睛盯著陶毅的時候,陶毅感覺自己都快被點著了,他就想這姑娘是不是從小辣椒吃多了?
一同進來的田昊,手里掐著一個記錄冊,他的眼神更加古怪。
那天開會,死者留下sd卡中存在陶毅的照片,著實讓田昊興奮的不行。
他對薛晴的怨恨,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女人平時對他呼來喝去,他早就很不爽了。
而陶毅,在田昊心里是薛晴的男朋友,所以他特別想看到薛晴難看的臉色。
除此之外,田昊更是覺得,陶毅是搶走他老婆的人。所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人最無法釋懷的兩種仇恨,所以田昊只是表面有點怕陶毅,但心里對陶毅一直都是恨之入骨。
陶毅沒管倆人奇怪的臉色,看見薛晴進來,就急切的問道:“警花姐姐你終于是來了,你之前說,懷疑我跟連環殺人案有關,還有證據?請問是什么證據?”
陶毅想趕緊把話說明白,免得被這瘋婆再關到明天天亮。
“這個你不用管,我現在問你,周四的夜里,大概九點到十點之間你人在哪里?”薛晴淡淡的問道。
“沒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陶毅,大家都那么熟,互相都別難為,好好交代。”田昊用一副牛逼哄哄的語氣說道。
陶毅直接懶得看他,眼睛轉到薛晴的身上,想了想,說道:“我周二去海澳市出差,星期四晚上坐飛機回濱江,九點多應該剛下飛機才對啊,我怎么就成殺人犯了?”
“陶毅,沒人說你是殺人犯,你這是在自己承認嗎?我們只是說,你和本案有重大聯系。”田昊冷哼一聲。
“那好,你都說我不是殺人犯了,那我現在要回去,再見。”說完,陶毅站起走向門口。
田昊卻突然冷哼:“你坐下別動!是你說走就能走的嗎?雖然你不是殺人犯,但本案和你有重大關聯!趕快把知道的都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
說完,還拍了一把桌子。
陶毅忍不住嘴角一抽,心說我不愛搭理你,你還跟我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