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螺絲刀,奔著陶毅直沖過來。
“可這么死,真的太便宜你了。”陶毅嘴角微微一動,猛然抬起一腳,螺絲刀被陶毅踢落在地,身子猛然一挺,陶毅整個人貼近**男,他的左手掐住**男的脖子,將**男,懸于半空。
“咯咯,掐死我啊,哈。”
陶毅手沒有發力,而這時,一聲嬌喝突然傳入陶毅的耳朵。
“陶毅你別亂來!”
薛晴已經帶著大批警員,沖上了待拆遷的破舊小樓。
陶毅之前就聽見了動靜,他沒打算現在殺死這個**,但這個人該死,他必須殺。
撲通!
陶毅松手,**男落地,依舊在咯咯發笑,“殺我呀,哈哈,殺呀?”
陶毅沒理會這**,目光看向薛晴,“放心警花大人,我哪有那么手欠,我妹妹沒什么事,這人交給你們了,他精神病,你們小心點,別傷著。”
說完,陶毅還呲牙一笑。
這時,**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依舊對著陶毅咯咯的笑著,他擋住了陶毅和薛晴之間的視線,陶毅的眼神,突然從笑瞇瞇的樣子,恢復了陰冷恐怖。
“我說了你該死。”畢,陶毅悄然抬起右手,在**胸口六個穴位上,飛快點下。
做完這些,回身抱起**上的凌小晶。
**男咯咯直笑,根本不懂陶毅在他身上做了些什么,就被薛晴帶著一幫小警察,按倒在地。
待薛晴將**男押送到警車上的時候,她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陶毅呢?”薛晴突然拉住旁邊小警察。
“啊?姐夫啊,姐夫剛才抱著那個小姑……”
“找死是不是!”薛晴冷喝一聲,四處一看,陶毅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不過,想想他還抱著個昏迷的小女孩,應該是去醫院了吧?
……
薛晴押著連環殺人案的犯罪嫌疑人,回到了警局。
經過一系列的分析化驗,以及比對,那把螺絲刀,就是殺死之前幾個被害人的作案工具,而嫌疑人的房間內,也存在之前幾個被害人的指紋。
而這時,薛晴被薛建宏叫道了辦公室里。
“爸,你找我?”薛晴推門而入。
薛建宏的辦公室比較簡單,除了辦公桌和椅子,基本沒什么擺設,聽到薛晴對他的稱呼,立刻皺起眉頭,“在局里,你該叫我什么?”
“……薛副局,你找我?”薛晴無奈的重新說了一遍。
她這個老爸的脾氣,比她更大。
“結果怎么樣?”薛建宏問道。
“經過初步的判斷,嫌疑人應該就是連環殺手,不過他的精神存在一些嚴重的問題,恐怕……”薛晴欲又止。
“嗯。”薛建宏點了點頭,精神病犯罪這種事,是讓人有些頭疼郁悶。
“那你還有什么別的事嗎?”薛晴問道。
“沒了,你走吧……”薛建宏揮揮手,但看薛晴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喊了句,“等等你回來。”
“干什么?”薛晴不解的看著薛建宏。
“陶毅呢?”薛建宏臉色不善的看著薛晴。
看得薛晴有點頭皮發麻,她也知道,那個流蜚語,已經傳遍了局里。本能的以為,她老爸是想起了這件事,順便一問。
“他去哪關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薛晴有點不滿的說道。
“他襲警,未經允許去法醫鑒定部,他還故意傷人,劫走了一個被害人,你跟我說不關你的事?”薛建宏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兒。
薛晴瞬間尷尬的要命,沒想到她老爸的問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問你話呢!”薛建宏瞪圓了大眼睛。
“我……我這就帶人去找,行了吧!”說完,薛晴就要走。
卻不料,薛建宏皺著眉頭,又是一聲低喝,“你給我回來!”
薛晴都要瘋了,跟自己老爸,她又不敢大吼大叫,這如果是別人,薛晴發誓自己一定掏槍了,“你到底要干嘛,爸?”
“不用真抓他,法醫鑒定部的事是你讓他去的,對不對?傷害嫌犯,也屬于自衛。所以找到他,讓他來做個筆錄就行了。”
薛建宏說話的語氣,突然緩和了不少,搞得薛晴一愣,不過馬上就來了一件更讓她吐血的事情。
見到薛晴發呆,薛建宏突然用嚴肅的語氣補充道:“他要是不愿意來做筆錄也行,下次周末,你把他拽到咱們家來,我有話要問問他。”
薛晴頓時一愣,忍不住跺起腳來,“爸!你,你讓他來干什么啊,我們沒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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