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晚?
陶毅有點納悶,好奇的看著佟馨萱,佟馨萱這才說到自己這個表妹,之前幾年一直在國外,跟家里聯系的也特別少,這么多年,第一次回來就粘粘糊糊的跑到她身邊。
其實佟馨萱挺高興的,只是司徒凝有點不著調,二十幾歲的姑娘,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還天天晚上往夜店跑,今天佟馨萱看司徒凝打扮的格外花枝招展,心里就忍不住多想,心說該不會是年輕小姑娘尋求刺激,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呃,我說馨萱,其實年輕小姑娘玩玩沒什么的。”陶毅干笑一聲。
佟馨萱看不出來,不代表陶毅看不出來,司徒凝可絕對不會是在夜店被人欺負的女人。至于她是不是去找刺激,這個就不知道了,打扮的確實勾人,再加上那對迷人的睡眼。
還沒準兒真的是去勾搭男人。
不過,如果真的是那樣,陶毅也沒法管,更別說告訴佟馨萱惹她上火。
“沒事的陶毅,我就是提一嘴,我也才想起來,明天就星期一了,跟著那個丫頭的話,起碼要跟大半夜。”佟馨萱是真的才反應過來日期,下午一直在琢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司徒凝,一心想著那姑娘晚上到底玩些什么。
“哎別的,我又沒說拒絕你。”陶毅是不愿意讓佟馨萱失望,反正他平時也是在安保部睡覺,索性頭一點,“放心吧,馨萱,這事交給我,不就是看看那姑娘晚上去哪嗎?小意思。”
說完,呲牙一笑。
佟馨萱的臉上立刻流露出一絲喜色,有的時候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自己提出什么要求,陶毅都會竭盡所能的幫她。這種感覺,讓她心里很舒服,并不是佟馨萱這個女人貪心,而是她發覺自己只喜歡陶毅為她做這些。
“哎對了,馨萱我有個問題。”陶毅突然身子往佟馨萱那邊湊了一下,眉毛一挑,“你倆是姐倆,為什么到今天才告訴我,我這回來都三天了,你們視我這個房東為何物?”
之前佟馨萱是害怕司徒凝搗亂,所以一直沒說,但今天突然想開了,反正家里的麻煩一個個的要來了,虱子多了不咬,索性直說了。
但被陶毅這么一問,佟馨萱一陣尷尬,“那丫頭有點瘋,總是瞎鬧,我就沒說。”
“怎么瞎鬧?”
“胡亂語唄。”佟馨萱呵呵一笑。
這一下,陶毅就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還真別說,是挺能胡亂語的,剛才我倆在電梯碰見,還跟我說聲姐夫再見呢,我這差點就誤會了。”
“是啊,別……”佟馨萱當即臉色一黑,死丫頭真是作死啊,還跟我說不亂說話,姐夫你都叫出去了!
“哎?不對呀馨萱,是不是你一直暗戀我,怕她說出去,才一直瞞著身份的啊?”陶毅突然故作驚訝的問道。
“陶毅你給我死開啊!”佟馨萱氣得拿起抱枕就要砸陶毅。
陶毅咯咯一笑,躲閃了兩下,擋住了抱枕,臉上的神色正經了一點,“行了馨萱,我鬧著玩的,跟我說說吧,我要跟蹤她得先知道她在哪,是吧?”
“這個放心,我有辦法。”佟馨萱呵呵一笑,放下抱枕,拿起手機。
……
與此同時,濱江最具名氣的大酒店之一金都酒店,今晚要來一位貴客。
郭銘似和郭銘建兩兄弟,今天都在金都等待那位貴客的到來。
最近,這兩位兄弟都有點銷聲匿跡的意思,大哥郭銘似手上的夜場生意很差,完全是因為郭銘似最大的競爭對手婁穎,這個女人和現在郭銘似最忌憚的人關系密切,那個人就是陶毅。
本來郭銘似也沒那么懼怕陶毅,雖然這人神神秘秘,讓人看不明白。
但是最近,郭銘似才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自己的老弟竟然還被陶毅拍過****。
這樣一來,郭銘似完全不敢動陶毅。
但這倆兄弟都對陶毅恨之入骨,他們需要一個更狠的角色,弄夠像碾死螞蟻一樣的碾死陶毅。
金都的豪華包間里,郭銘似手里夾著一根雪茄煙,看著郭銘建,“今晚來的徐凌,雖然只是汪建偉的跟班,但手下權利不少,人脈也廣,在汪建偉手下,算個紅人。”
“但是哥,我最近也想過,陶毅和龍家關系不一般,而且本身也夠神秘,什么理由才能讓汪建偉和他結仇?”
郭銘建自從被陶毅整過幾次之后,做事比過去謹慎了許多。
“結仇?呵呵,兄弟,要說結仇,這事根本不用你我出什么招數。”說完,郭銘似嘴角冷冷一揚。
郭銘建一愣,“什么意思?大哥,我沒聽懂。”
“之前我不是對你說過,不知道佟秋的女兒,到底跟什么人有婚約嗎?不過最近,我剛剛知道。”
上一次海澳的慈善賭局,商界名流很多都在其中,賭局前半段,佟家的何伯一直伴隨汪建偉左右,很多人因此分析出了消息。郭銘似雖然不再其中,但他的消息一向靈通。
本來就知道汪建偉要在濱江發展,郭銘似早就有意巴結他。
郭銘似簡單的說這么一句,郭銘建立刻明白了他大哥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會那么巧吧?佟爺的真女婿竟然是汪少?”
笑到一半,郭銘建眼神一寒,心說終于可以不用在陶毅面前裝孫子了,終于等到能夠報仇雪恨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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