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試驗自己疼不疼?想用疼來讓自己清醒?不好意思,殺手小姐,這雖然是一種****的藥物,但是也確實是蝎毒,會讓人麻木的。”
汪建偉頓住腳步,此刻他距離司徒凝藏身的餐船,只有二十幾米的距離。
而司徒凝的腦海中,充滿了劇毒帶來的麻木,她知道下一刻自己可能就要完了,沒想到她會是這么個結局,果然應了她師父大人的那句話:你丫頭就是喜歡玩花樣作死!
“現在告訴我,這件事與陶毅有沒有關系,我可以立刻殺了你,否則,你就會親眼看見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撲向一個個陌生的惡心的男人,然后待你毒散之后,我還會將你折磨致死。”
汪建偉繼續說著刺激司徒凝內心的話語。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來救我,我就把我的大胸表姐嫁給他……”
司徒凝苦中作樂的嘀咕一句。
幾乎在司徒凝話音落下的同時,夜皇酒店的酒會大堂,一二層所用的燈光,一瞬間全部熄滅!
汪建偉一愣,眉頭一皺,低喝一聲:“誰!”
汪建偉感覺可能來了一些不受歡迎的人,本能的自我保護,讓汪建偉下意識的退后十余米。
接著,就聽嘩啦一聲,司徒凝的面前,大堂東側的歐式大玻璃窗,被人全部打碎!
一道矯健的人影,自那些玻璃碎片中跳了進來,鬼魅般的身影迅速靠近司徒凝的餐船,伸出手來一把拉住司徒凝的一只小手腕。
司徒凝本來還在想,自己這么幸運,剛剛隨便一想,就真的有人來救她?
可當她那柔軟的手腕被那人握住的時候,司徒凝頓時一愣,因為那是一只帶著皮手套的手!
“小……小叼絲房東?”
司徒凝格外意外,但因為突然熄滅了所有的燈,短時間內,司徒凝根本無法看見陶毅的臉。
而汪建偉,也看不清這邊的一切,但隱約間的人形,卻能夠看清,他知道是來救司徒凝的人。
“沒想到還有人救你?”汪建偉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人影的位置他已經看清,袖口一抖,一枚撲克牌出現在他的兩指之間,豎起手來,雙眼看著那人影咽喉大概的位置,“可惜我不喜歡折磨男人,所以就直接死吧。”
畢。
那枚撲克牌,就如同黑夜中的流星一般,直射出去!
嗖!尖細的聲響,好像劃破了周圍的空氣一般……
汪建偉的嘴角,升起了冰冷的弧度,他期待著撲克牌劃破咽喉血肉的聲音。
但下一秒,啪!
一聲更加清脆的響聲,回蕩在空蕩蕩的酒店大堂之中。
汪建偉一愣,這聲音不對!
再看那人影,沒有拉住司徒凝的那只手,此刻正好抬到咽喉的位置,夜色中的月光,順著打碎的玻璃窗照射進來,那人影手中的撲克牌,剛好反光,光線刺入汪建偉的眼睛。
他頓時愣住了,那個黑影,竟然接住了他飛出去的撲克牌!
而此刻,陶毅手里掐著汪建偉飛來的撲克牌,嘴角微微一動,眉毛一挑,心說:果然不錯,撲克牌竟然能夠飛到這種水平?
昏暗中,陶毅看了汪建偉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司徒凝。
看這女人癱倒的樣子,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陶毅皺了下眉,他不能耽誤時間,要趕快帶著司徒凝離開這里。
而這時,汪建偉的卻突然出聲了,“你是誰?竟然可以接住我的牌?你是不是陶毅!”
純粹是猜測,因為現在在汪建偉的心里,全世界似乎也就只有陶毅配接住他的牌。
但陶毅卻是一愣,奶奶的,不是吧?這么黑你都看得清,你夜眼嗎?
“不管你是誰,你都絕對接不住我第二張牌。”汪建偉的聲音再度響起,與此同時,陶毅看到黑暗中的汪建偉,突然揚起手來。
陶毅一愣,眼睛一瞇,幾乎是同時,陶毅也將手中的撲克牌飛了出去。
嗖!嗖!
兩張飛牌的聲音,接著就聽咔嚓一聲,那是兩張撲克牌在互相切割的聲音。
在丟牌出去的時候,汪建偉的嘴角就微微一揚,他全力以赴,飛牌的實力堪比林蕭,他丟出去的這張牌,必然切斷對方的牌。
可惜剛剛想到這里的時候,汪建偉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破空的聲音,緊接著,就感覺自己的面頰一陣刺痛。
被切斷的牌,是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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